或者，是今天经历了太多让人心底发寒的事，便不自觉地去靠近边的源。

“洛洛弟弟？”

韶斩的声音响起，洛书在二零八八怀里偏过看去，发现韶斩已经恢复如常，只是人还被雷世苍抱在怀里，雷世苍小心地抱住韶斩，像是保护了易碎的晶，耳朵通红，面上难掩温柔。

这是……说来了？

好像也不像……

对上韶斩好奇的目光，洛书突然意识到，自己与二零八八的姿势，分明与雷世苍与韶斩的一模一样。

当即老脸一红，挣扎来，在脱离的源的瞬间，却没来由的心里一空，瞬间的心烦意。

“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洛书嘱咐了一句，便拉了拉二零八八的衣襟，往院中走去，却没有看见，在他挣脱的刹那，二零八八面上一闪而过的怅然若失，与他如一辙。

回院的路上，洛书默默不语，二零八八就静静地陪着在他边。

夜，无风无月，天上拢着重重的一层云，洛书抬看看，低声：“要雨了吗？”

二零八八，左右无人，自空间中取了一件披风披在洛书肩上。

“明天就要雨了。”

披风是洛书选的，洛书喜新衣服，二零八八的空间里就屯了许多，这件是纯白的底，用银线绣了一圆月。洛书往上了，回看看纹，笑了，“这件啊……”

披风似乎有些大了，行走之间及脚踝，洛书缩在里面，看起来小小的。

二零八八奇怪：“这件，好像有些大了。”

洛书哭笑不得，看见二零八八懵懂的样，笑得有些狡黠，他猛地解披风，然后罩在了二零八八上。

“小八，这件是我给你买的啊。”

二零八八比洛书刚好了半个，洛书为他整理衣袍无比自然，那披风穿在二零八八上，果真是再适合不过。

洛书笑嘻嘻地往后了一步，一怔，而后嬉笑着拍拍手，“我的光果然不错，小八帅死了！”

二零八八一愣，耳朵蓦地红透了。

回到院，洛书收拾着躺，二零八八给洛书掖了掖被角，去了伙房。

阿荼在的那个伙房今晚怕是不能用了，好在洛书的院里本就带着一个，二零八八稍作收拾，也就将就着用了。

后日便要发，少了吃，洛书怕是又要没打采了。

二零八八想起洛书的样，忍不住笑了笑，挽起袖，目光及上的披风，有些不舍地摸了摸系在前漂亮的蝴蝶结，解开小心翼翼得放了空间。

洛书啊洛书。

……

被念叨着的洛书没有睡。

他以为自己很困了，会倒就睡，还放心地给二零八八说今晚不用陪着，可是等躺，却又是睡不着了。

辗转反侧。

分明睛都睁不开了，可是大脑还很神，也不知是因为今天经历地太多，还是边少了个人。

他的记忆力很好，闭上睛，今日所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一会是跪于菩萨前喃喃祈祷的方思远，一会是躺在血泊中的阿荼，一会是将洛晴撞开的杨迩，一会是赵柯与吴晓云之间的绝望的对视，王懿目光中的混沌，洛晴远望时的茫然，雷世苍与韶斩二人对视时难掩的谊，赵柯见阿荼尸时的悲凄。再往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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