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贡献？究竟应该如何定义？”

洛书有一瞬间的茫然。

该怎么回答呢？

“周灵说她龙韬，但是一直在伤害他的边人，冉苍说心慕宁恒，却让宁恒恨了他半辈，雷世苍喜韶斩，选择的却是默默守护，这些都是吗？为什么所表达的，这么不同呢？”

二零八八看着洛书的睛熠熠生辉。

他在等他的答案。

洛书认真地想着，他一直觉得应该是顺其自然，第一次被问的义，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什么是呢？

洛书最终叹了气，苦笑着摇了摇。

他：“大概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吧。”顿了顿，他又，“不过若是我有了意中人，他一定要死在我前面。”

“被留的那个，太苦了。”

会苦吗？

二零八八怔怔地看着洛书。

他经历过许多世界，看过许多分分合合，经历过许多别离，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啊。

他去想象，要是有一天洛书寿命终尽，化为尘土，留他自己，或是回总，或是再去绑定一个宿主……

心突然就像是被剜了一刀。

生生的疼。

要是有一天他永远离开他，再也见不到了，那他意识买的零甜就没有意义，他学过的厨艺与甜就再无人品尝，他想与他分享的风景再无人同赏。

房间里的床永远都是冷的，早起熬煮的米粥只能一直放到凉，他熬煮汤时满室飘香也不会有人偷偷去尝，他晚上的房间永远不用蜡烛，不需要准备巾防止某个人又泡脚泡到冷，没有人把自己埋到被里，对一个系统认认真真地一声晚安。

他只要独坐到天亮。

他只能独坐到天亮。

“小八，你、你怎么了？”

洛书一坐起来，他刚刚就在突然之间，受到了小八极为烈的绪，那是令人窒息的难过，将整个意识海浸染成了一片墨蓝。

二零八八恍惚地看着洛书，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将他抱住的冲动。

他问：“如果是所的人死了，会难过吗？”

洛书确认二零八八况的动作停了，认真地，“会，会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要死了一样的难过。”

要死了一样吗？

二零八八回想起刚刚的数据，那如同被格式化一样的受，那就是痛苦吧。

那就是很难过很难过，像死了一样的难过。

那就是对洛书的。

到要死了一样的。

豁然开朗。

洛书担心地确认着：“小八，你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吗？”

二零八八笑着摇摇，“宿主，我没事，就是可能要升级了。”

“啊？哎……吓死我了，你们的升级系统是什么破玩意啊。想升级还要自一回才算行。”洛书一放松了神，疯狂抱怨二零八八的主系统。

二零八八笑着安抚了洛书，终于看他睡，摸摸他的，然后走了房门。

他站在那里，一直站到天光破晓，晨满。

“小八？你在这里啊。”洛书动作急促地推开房门，看见二零八八，顿时松了气。

二零八八从玄之又玄的境界中醒来，转便看到了洛书，一笑如朗月怀，风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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