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邪摇摇，苦笑着用折扇敲了敲掌心——绝对不能让师父知，要知师父早就想让他娶妻了。

“嗯？”

他是谁？

☆、129、第一百二十八章

思绪一被打断，仿佛有千万光在脑海中炸开，曲青邪僵住了，停住了所有的思绪，前只有这一双手。

曲青邪了额角，却怎么都想不起这究竟是谁。

他着一雪衣，披一月, 静静地站在他的窗前, 就像是初见时节，隔着薄纱似的烟雨，楼上楼遥遥的对望。

白衣，木簪，还有这双手……

……

“曲教主, 都已经是丑时了，你现在来，可不是拜访的好时候。”

曲青邪还没来得及笑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就听见了一阵音乐声。

可是曲青邪看着方尚清摆的、明白的拒绝神态，一无名火就

好熟悉的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曲青邪侧耳细听，乐声朦胧，在夜无人之时，原本应该是令人骨悚然，但是曲青邪听来，倒是像了。

他是、他是……

是心声。

在院落中逛了几圈，摆手示意暗卫不必跟上来，曲青邪随手带上斗笠外了。

他是、谁？

他伏上来，先是肩膀，然后是腋，然后是腰线……隔着衣服的手得惊人，却奇异地压住、或者说是引导着的燥，呼渐渐变得重。

他是……谁？

嗯……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传来凄厉的叫声之类的？

他越走，那萦绕在心的莫名绪就越是烈，直到他看见临窗而奏的人。那刹那，是星划过天际的一抹，是烟炸开的一簇，是幻想与现实、记忆与梦境突然重合在一起，纷杂的彩都成了初见时江南的烟雨，那烟雨楼上的惊鸿一瞥——

“我……”曲青邪狠狠咒骂了一句，了额角。

也许是因为乐声中的淡然与洒脱，也许是因为那没来由的熟悉，曲青邪难得放松了防备，顺着乐声一路走了过去。

是声。

砰！

曲青邪低低息着，思绪一片混沌。

房中不知不觉弥漫起了雾，那人一白布衣缓缓走来。雾气朦胧了他的面庞，只隐约看见，他发上别了一木簪，除此之外不加修饰染。

方尚清起，隔着窗看向他，没有开门的打算，送客之意已经表达地很明显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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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凉澡，曲青邪也没了睡意，暗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倦怠了，竟然有了多余的力……

方尚清愕然抬, 隔着一层薄纱，与曲青邪四目相对。

方尚清额角, 让自己从记忆中清醒过来。

是琴声。

哈……

曲青邪猛地从床上坐起，听着窗外秋虫声声，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梦是幻。

丹、青？

“……焦尾。” .

天很好，月清透，四无人。他突然想起洛书的话，“月黑风月，杀人放火天”。看看天上银的月亮，又觉得好笑。

是风声。

曲青邪半撑起，衣襟半开，大片壮的膛与小腹，红，似勾未勾，一双凤雾氤氲，在那层雾之，却是如同野狼看到猎一样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