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寻死, 而是想把脑袋里的鬼抓来。”

方尚清恍然。

“那他所说的鬼, 会不会就是‘蛊’？”

洛书, “很有可能。”

现在的红柚还在沉睡化，但是他既然能教阿筹，靠的就不单单是一只蛊王。

洛书在空间中翻找了几，拿了几包颜不一的药粉，完全看不这些药粉的原料。只见洛书左添右加，或将药粉以力烘，或将药粉加冲泡成药剂再烤，最后将混合起来有一捧的药粉制成了一粒拇指大小的药，明明那些药粉颜各异，但最终这枚药竟然是白的，就像是一粒莹莹珍珠。

洛书将药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拿熏球将药放在了放置香料的地方。

在放上去的一刹那，一淡淡的香气猛然从药上爆发开来，细细嗅着，还夹杂着一丝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觉有些怪异。

在气味爆发开来的一刹那，那人就僵直在原地，神经质地颤抖着，洛书叹了气。

本以为可以让他清醒过来，但是他受了极大地惊吓，已经完全疯了。

时间一过去，香气中混杂着的血腥味就越来越，到最后如同置于尸山血海之中，憋得人不过气来。洛书似无所觉，直到看见皱着眉的方尚清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几片薄荷叶让他服去。清凉的薄荷香气很好地掩盖了令人作呕的气味，方尚清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药已经变为了米粒大小，仿佛一秒就要彻底被烧，血腥味越来越越来越，在完全烧的一刹那，血腥气的度达到了峰，随之那人的剧烈地抖动了两，自他的耳朵里飞一只血红的小虫向着洛书冲来！

洛书早有准备，放着红柚的瓷瓶突然被举起，小虫发现不对已经躲闪不及，直直撞瓶中，洛书疾手快反手盖上。瓶发窸窸窣窣的响动，最后归于一片寂静。等到红柚醒后，这只蛊会成为红柚的养料。

但是红柚在之前分明是极为厌恶被非正常手段炼制的蛊虫，这次这只蛊虫却没有被丢来，而是被留在了瓶中。那么是证明这次动手的人与蛊池背后的人不是一伙的，还是说不正常的炼蛊还并没有开始？

但是这人，分明在蛊虫离的刹那，就没了呼。

他之前生命的维持，不过是由蛊虫和燃烧寿命带来的假象。

洛书垂眸定定地盯着瓷瓶看了一会，终于定了决心，缓缓：“小八尚清准备一，我要看看他的大脑。”

……

洛书将手浸在温中，慢慢地将手上的血腥味洗净。方尚清脸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但是面严肃，中着熊熊怒火。

方才那一看，发现那人的大脑已经消失了一半，而另一半的血神经尽数连接在一只血红的大虫上。在颅腔上还有几枚雪白的虫卵，大概有小指大小，其中一枚已经空了。

这是未完全炼制成功的人蛊。

二零八八捞起洛书的手，用帕净了，洛书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么，任由二零八八动作，也因此忽略了他微微敛起的眉。

三人在此有停留了半日，以村落为中心向四周搜索，可惜到最后都没有发现第二个活人，他们就像是被卷了另一个空间，在此找不到他们残留的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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