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作任何预言。我们的历史像普洛透斯的形状那样变化多端。当这场冒险的终结，把我给死亡奇特经历的时候，我将遭遇什么游移不定的迷，看到什么白得耀的光？我要痛饮你晶莹的遗忘，地久天，但没有以往[注]。我觉得这首诗极了，人生都是意外，相反，人生也都是惊喜，正是因为这些意外与惊喜织而生，才造就了我们每个人的故事。”

“哇，还真是有才华哪，小小年纪就能说这么奥的话！”那个演员向前探着，不吝夸赞，看得来他对曲英很是欣赏。

“是啊，确实不错，编曲畅，音特别。”那位总是请队吃饭的偶像组合成员也附和。

“我觉得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了，要么……”

这时，钟名粲忽然轻哼一声，听起来似乎是冷笑，董林知就坐在他旁边，听见了，意识看过去一，别说是冷笑了，他什么表也没有，冷冰冰地毫无温度，而一双睛正死死盯着LED大屏幕上曲英的那张脸。

董林知问他：“名粲，你觉得怎么样？”

“这首歌简直就是神垃圾，”他就这么面无表地说了评语，没有笑，没有怒，很平静地，“也是对这首诗的亵渎。”

如果摄像机离得足够近，就能捕捉到台上三个人突然瞳孔缩，可是它反应太慢，并没有抓住这半秒的机会。

评委同样大气不敢，要知，他们刚刚把这组表演一顿猛夸，突然一被专业的音乐制作人贬低为“神垃圾”，脸上当然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偷偷瞄着钟名粲，心里不住嘀咕。

“为什么这么说？”董林知还从没见过钟名粲说这样的重话，简直与她认识的那个儒雅温柔的男孩大相径。她虽面上未显，但实际上心里也是一，如果钟名粲现在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今天这期节目还不知会被剪成什么样。这个导演可不是朱赞，既不会保护他，也不会考虑他的想法。

“我听过你的自作曲，听过你们的自作曲，”钟名粲确实乖乖回答了，但却并未理会董林知，他盯着舞台上的曲英，可是距离这么远，他甚至不知曲英知不知自己正在同他说话。钟名粲压着皱眉的冲动，因为憋着一劲，让他不由得握起了拳，为了掩饰这个动作，他只好拿起资料纸攥手里，哗啦一声响正好被收别在衣领的小型麦克风里，让他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可钟名粲浑然不觉，继续，“你明明擅用小调，也很会用音，不是技巧还是乐理都已经很专业很熟练了，编曲也足够大气。为什么这次却这么小心翼翼呢？甚至把这首歌改成了烂大街的‘4536251’，成了一首平庸无趣的歌，歌词也只是啊啊的容，与你背的那首所要表达的主题有关系吗？”

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带着评委席上的每一个人组成了一个沉默的怪圈，在场的人里除了董林知以外，没人有资格对科班的音乐制作人提质疑，而董林知静静听着，似乎知到了什么东西，眉微微皱了一，接着又恢复了常态。

她沉片刻，缓缓一，将那三张写得认认真真、满满当当的简历纸，压回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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