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演唱会现场贩卖的周边来不及设计生产，就与赞助商合作，限量的联名款拿去卖。

其实他们所说的每个字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你们尽质疑，我心已决。

只是，全国巡演的提案太突然了，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现场没有一个人好了接受的准备。

大家多多少少都受到了惊吓，会议厅里时不时迎来一阵短暂的沉默，或者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倒气的“嘶”响，这个动静现在Hertz的会议上，往往预示着那人接来的话可能会不太悦耳。

有一位赞助商“嘶”完，问得话怪气：“为什么这么突然要开全国巡演？急着赚快钱？”

姚荈轻轻挽起了袖，低垂眉，慢慢：“就像我刚才说的，圈粉关键，稳固现有粉丝更加关键，现在的AIX实在是太注重微博粉丝数、节目收视率这些量数据了，完全忽视了粉丝的购买力。如果让粉丝习惯了这——我们可以用一个陋的词‘白嫖’——如果让粉丝习惯了‘白嫖’，那么以后就更难让她们钱。”

姚荈与他们打嘴仗的空档里，葛乔一直在静静观察着会议上的众人，反对的人大分是公司的同事，他们说是反对，倒不如说是在逃避。全国巡演非小事，这就好比这群人看着姚荈毁掉一条通畅的大路，着他们往羊小里钻，他们自然是不甘愿的。

但是他们的不甘愿倒也没什么用，即使不同心，最后照样得同力活。

麻烦的是来自赞助商们夜郎自大的质疑。

那赞助商像是唱反调唱上了瘾，又“嘶”了一声，尚未开，接着被葛乔的声音打断了。

葛乔就坐在姚荈的旁边，听这位衣着富贵的商人发的奇奇怪怪的动静听了一疙瘩，无聊地四张望，忽然指着不停嘶叫的那人手边放着的一听可可乐，问了一句与这场会议毫无关系的废话：“您很喜喝可乐？”

那人一愣，被行打断了节奏，他一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竟然顺着葛乔的问话回答了：“对……”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的？”

“小时候，初中的时候……”

“那确实久的了，”葛乔，又问，“为什么喜喝可可乐呢？喜它的味？因为价格便宜？”

那人摸不清葛乔的路，也想不明白他的用意，犹豫纠结之间，倒是回答的很老实，“喜碳酸饮料。”

“可是还有那么多其他牌的碳酸饮料，为什么唯独选了这一款？”

“其他的当然都试过，但可乐喝了这么多年，喝习惯了吧，每次去超市都会习惯从饮料货架上拿它……”刚说完，他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扬了一，又赶忙恢复如常。

但这一秒的表变化还是被葛乔捕捉到了，他笑了笑，“你看，您习惯了喝可可乐，哪怕还有比它更便宜的饮料，您也很难有尝试的心思，现在能理解AIX的粉丝了吗？如果让她们养成了白嫖追星的习惯，也会很难再接受那些新的追星方式。”

赞助商珠一转，正开，可葛乔并不予理会，他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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