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忍直视。午就变成了“董林知的音域究竟有多宽”、“董林知前凸后翘”、“专业乐评家猛夸董林知”、“社会我董哥人甜话不多”。

如果当年你也玩微博，甚至还会注意到，这些话题明明围绕着同一个容，最后却是完全相反的解读。更微妙的是，虽然正面新闻的节奏永远慢一拍，但是却比负面l新闻的度很多。

刚认识姚荈的那段时间，葛乔每次看到她，都会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在大学时期遇到的那些衷于冒充学霸、扮演社会英的同学，他们时常把“议程设置”、“沉默的螺旋”[注]这样的专业术语挂在嘴边，到装钓别的院系的漂亮妹，可这帮井底之蛙并不知，倘若这些白纸黑字上的死知识真的为“有心人”所用，也会爆发难以想象的大力量。

姚荈就是那个“有心人”。

葛乔佩服这个女人，艺，人胆大。她可以披荆斩棘，为董林知从残酷的娱乐圈中生生占据那个最耀的席位；也可以突破一众黑粉，四两拨千斤，让董林知这个人形象与“大大”、“董哥”、“开朗大方”、“敢敢恨”、“不惧言”之类的标签划上等号。

外人看来，两个人互相成就了对方，明星与经纪人天造地设，堪称业界典范。

但姚荈似乎并不赞同这说法，也不喜这“被绑定”的觉。

三年前，在姚荈的升职宴上，酒过三巡。当时，钱小旭两迷蒙，扬起酒杯在半空中画了半个圈，糊不清地叹：“姚荈哪，今天怎么没请小董来啊？你可真得好好谢谢董林知，没她，哪来现在的你，哎，要不是因为你俩都是女的，我都想你俩赶结婚去……”

葛乔躲在一旁哼哧哼哧地笑。

姚荈微微歪着脑袋，平和之中透着微醺，模样更显懒散，她一哂：“那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也太看得起她。”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你给我块废铁，我都能给你炼成块金。”接着又挥手指向虚空，“她，天生就是块金，没我也一样能在别人手里发光。”

后来，同样的招式也用在了AIX组合上。

姚荈也给他们开了一个黑站，和一个粉丝站，企图效仿过去，统率粉丝，引导舆论。结果没两个月，那个黑站就被粉丝们以“l秽ll”的罪名举报了，场特别惨，永久封号。

用姚荈自嘲的话来说，那段时间是她的“事业低谷期”，她还完全搞不清楚现在这些偶像组合的粉丝的追星方式，更搞不懂为什么成员们在直播时一个不经意的对视都能引发一场关于“队为什么要跟忙眉来去，看都不看我们家小可一”的大型撕。

葛乔不想看她又一次重蹈覆辙，更不希望坑了钟名粲，他对姚荈摆一个礼貌的微笑，回绝得非常定：“您还是别费劲了，现在黑粉都是一职业了，咱们装的再像也敌不过人家的专业准。而且你不是都说了吗，钟名粲更想幕后。”

“……”姚荈真是恨铁不成钢，“他就这么随说了一句，你还真信了？”

葛乔吊儿郎当地晃晃，歪着脑袋望着她：“我信啊，我特别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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