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刷牙。”

“穿睡衣，还是睡？”

“……呃，穿睡衣。”

两个人也不知究竟了多时间，这个平时看上去像是特有警惕心的人毫无芥的认真回答完了所有问题，表带着视死如归，仿佛答不上来就会要了他命一样。多亏了他的胜负，最后钟名粲几乎事无细地把葛乔的喜好从里到外摸了个透。

问到最后，钟名粲都得停来思考好几秒才能想到一个没说过的主题。

“晴天，雨天？”

葛乔忽然又陷沉默。

钟名粲没想到他过关斩将连“睡觉喜夹着被还是盖着被”这问题都回答了，结果竟然卡在了这问题上，颇奇怪地问：“很难回答吗？”

葛乔了自己的发，还有苦恼：“不是，有没有‘天’这个选项？就我这人有怪，倒是很喜听雨的声音，但特别不喜雨天，雨要打伞，鞋也会沾脏，太麻烦了。”

钟名粲若有所思地，表示理解他这懒人思维，却忽然语。被葛乔的卡壳打断了节奏，两个人同时类似“贤者时间”的状态，一个问累了，一个答累了。无言片刻，钟名粲又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两放光，像是突然想到一个不得了的灵：“今天你还欠我一个愿望，没忘吧？我现在就要用。”

葛乔一听，连忙，看来钟名粲是忘了他其实欠的是两个愿望，一字一顿重复着他的话：“行，欠你一个愿望，你现在用了，咱们就两清了。”

钟名粲依旧沉浸在灵迸发的喜悦之中，没觉着有古怪，扬声：“好，把你周日的时间腾来，和我去个地方。”

他也不详细说，追问了也只是笑，这个人卖关上瘾都快成病了。

总而言之呢，葛乔是心大，就这么再次稀里糊涂地被钟名粲拐跑了。

*

上午十二十分。

十楼最里间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葛乔抱着厚厚的一摞书，放在最端的那本封面上刻着四个金大字：“风玄学”，他吃力地挪门，一望去几十个办公隔间，实在是看不到想找的目标，只好歪着脑袋对着外面的人声嘶力竭大喊。

“郑西西！一会儿把红发安妮新专辑这几天的宣发统计数据，发我邮箱里！”

“付成！把本月的媒舆整理成报表，放我办公室桌上！”

“大家今天……把手上的活完了就撤吧……”

“我现在要去开会，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有事也别来找我，找助理去。”语气中带着悲壮，夹杂着隐隐的可怜。代完，他忍不住叹一气，会议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觉得疲惫了。

也不知是哪个小机灵想来的主意，反正从某一天开始，大家就都把葛乔现在要去的这场会议调侃为“神盾局最官会议”。其实只是一月一次的公司层会议，参与者只有各门总监外加上公司大老板寥寥几人，没有会议记录员，没有现场协助人员，几个围坐在一起，冷冷清清。然而，公司上男女老少加起来好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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