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废话，底坐着的员工大致分成了两派，坐在外围的人两发亮，直勾勾地盯着领导，时不时还两表示赞同发言；绕桌而坐的人则僵着，睛一直游走在桌底，稍稍勾着腰背，把自己在桌底的小动作挡严实，比如葛乔。一家信奉“能赚钱的人才是老大”的商业公司，本不在乎那些封建等级秩序，可每每到开会这集活动时，座位总是被安排得格外巧妙，偏偏一定要现阶级分明，是为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议生生割开了一资本鸿沟。

葛乔曾经尝试过主动打破这仄狭隘的鸿沟，默默加到外围行列，但在接连惹了两回小之后，他也懒得反抗了。

实在是懒得听去，这些领导们的废话葛乔已经听了三年多，一群人天天说这些也不嫌嘴累。关了和董林知的对话框，百无聊赖，手指随便划拉了几手机屏幕，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开了钟名粲的对话框，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晚最后互的一句“晚安”。

葛乔觉着有新鲜，这个人怎么就让他这么有画面呢？

只是看着那两个简简单单的字，葛乔竟然一就从大脑记忆里拉了那个大男孩的模样，目光净，举止温柔，笑起来会两颗洁白小犬牙，他想象着钟名粲认真地盯着屏幕，庄重地打临睡前最后的别词。

他就是一个无论什么事都会这般虔诚的人，特别踏实。

不过这回，葛乔第一次萌生了新的想法——好像那家伙得还很不错。

伴着会议上各叨扰的噪音，葛乔藏着的那只禽兽畜生就开始不安分了。他用余光瞥了一四周，活动几脖颈坐直，把手机往桌底又压了压，两只手各握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底带上笑意，嘴角微微挑起，不自觉了一嘴角。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去调戏调戏钟名粲吧？

这个念一起来，就怎么也消不去了。

他似乎是揣着一隐约的小心思，可等他刚要想明白的那一瞬间忽然就找不见踪影了，这小心思还太轻、太弱，葛乔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葛乔抿了抿嘴，破土而的禽兽本能越越大，最终还是没能制止住他想要现在就去扰钟名粲的想法。

葛乔：录音还顺利吗？

钟名粲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玩手机，这次又是秒回的速度。

钟名粲：还行，现在主要的几条人声轨都已经完成了，就是了一小问题，我添些合音修正一就好。

葛乔看着这行字，微微一愣。

钟名粲此时正是神张的状态，录音工作一开始的确行得非常顺利，毕竟偶像组合中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歌手，懂得如何合制作人的想法，但是当初只听导唱[注]的时候还没有发觉，录音时主唱成员说有一段旋律唱起来有些吃力，大概是因为演唱音域不同才会这样。钟名粲以往没有遇到过给组合写歌的况，之前也不知还要考虑所有成员的音域问题，所以他只好重新修正那几。

葛乔这个时候突然没没脑地发过来一句话，钟名粲还没来得及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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