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如果销毁不了，就扔的远远的，让他们捡到了也不能用！”冰白愤恨。

“看来，只有走销毁这条路了。你和阿晨，一定要好好的。”冰夷担忧。

“我该不该让族的鲛人给阿晨治睛？我与族易，是不是错的…”

冰夷思考了一：“如果是给你治睛，你会不会用栀换？”

冰白定：“不会。”

“如果是给我治呢？”冰夷问。

冰白犹豫：“会…”

“给阿晨治呢？”冰夷再问。

“会…”

“恨痴缠皆有亏欠。治了，觉得亏欠良心，动摇底线，不治，觉得亏欠阿晨，不近人。你如果问阿晨，他一定不想让你为难，他选择不治，你又会不安。唉，你自己认为对的吧，除卫不是你的责任，这帮族的鲛人，成了东海的鲛人，安稳踏实又勤劳，你何必呢。既然撼动不了，撕破脸没有好，那就静待时机。”

六月十五，冰白和阿晨一起在温泉沐浴，一起梳着华的发饰，一起穿着华丽的衣服，乘着青龙，去了东海。

东海之上的月亮，像是一大块金镶玉一样悬在正空，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闪着莹莹光；夏日夜晚的大海，海风清，海波微，浪一簇簇涌起，又哗啦退走。

海面上倒映着一个月亮，同样金玉光芒，海面上也倒映着一条青龙，驮着温和安静的两个男，乘风破浪。

鲛人王后地过来迎接，把冰白和阿晨迎到一个沙滩小岛。来参加小王成人礼的除了东海鲛人族的几位老，还有东海龙的龙太和丞相。老龙王不在其列。

老双手呈送给月回一把二叉，恭敬地退走，大家都围得远远的，安静得不再一声，只有海风和海浪声在四周环绕。

月回单手横持二叉，闭上双目，周泛着和月亮一样的金黄光泽，不一会，武悬空，着月回的光亮，并微微震颤。

二叉源源不断地取着光亮的法力，突然震颤地厉害，月回睁开双，好像很痛苦，左手开始托着自己举了很久的右臂，眶红了，涌上泪。

鲛人王后疾手快，在月回的泪夺眶而的一瞬，用法力控制，走到阿晨面前说：“阿晨公不要眨。”完好的两滴泪被迅速甩到阿晨的睛里。

阿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睛一凉，觉自己原本混沌的世界，突然只剩一单调的东西，难这就是黑暗？

然后，有另一东西来了，慢慢地，其他东西也来了，原本单调的黑暗，不见了。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他第一看到的，足以惊艳到惊心动魄。

他幻想过冰白的模样，但他不知叫模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什么是，什么是丑。

他熟悉冰白的，熟悉冰白的味，此刻，心狂，双手捧着前的脸，再也抑制不住，崩溃大哭：“阿白！阿白！”

泪会遮挡视线，他掉泪，继续看着这张脸，又继续哭：“阿白，阿白！”

冰白笑了，一动不动让阿晨好好看他，说：“我是阿白。太好了，阿晨能看见了。”

月回的武已经祭好，叉的柄上刻上了月回。收起武，他过来看这一对令他羡慕的神仙眷侣，一个喜极而泣，一个温柔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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