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异界元素外的程度，检查这座山上其他染的状态……如果我被吃掉得太快，很可能会留遗漏，那样就无法补救了。静湖老师提前筹备好了一切，还把他的尸留给了我，我可以把一分灵魂转移到那尸上面，这样，我就可以离开坠月塔，可以去善后的事了。”

“这是你老师的命令吗？”

“是老师的嘱托，不是命令。也是我自己的意愿。”

卡林格问：“为了什么呢？就为了那些本地人和他们的土地吗？你觉得这样值得？”

“不值得。”

这个回答有人意料，卡林格一向话多，这次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接。

雾凇顿了顿，继续说：“值不值得，和我愿不愿意，是两回事。”

卡林格低看着脚的血池，若有所思。

“这些东西，”他比划了一周围，意指整个大结晶和血，“如果中断掉，会发生什么事？”

“元素集群会打碎禁锢用的结晶，会从束缚中彻底挣脱。”

卡林格。之前雾凇说过，这元素集群来自于地底，是古战场上数量极多的恶尸骨汇聚成的，它十分大，基本相当于一个领主级的渊生。

这样的怪本来就难控制，它还一天天的吃着骨龙，吃着让自己更加大的“药”……虽然说这药最终会毒死它，但在它彻底死去之前，肯定有个力量充盈到巅峰的时刻。

如果它挣脱来，它会一边发疯一边染周围的土地和生。这比真正的恶领主可怕多了，起码活的恶领主不会传播染。

卡林格向前蹚了几步，来到骨龙的颅前。他站在颅侧面，对着漆黑眶中的红光。

“雾凇，我有个办法，”他柔声说，“用这个办法，我们能消灭掉这片活着的元素集群，而你也不用死。怎么样，合作吗？”

“不合作。你说的事是不可能的。”

卡林格笑了笑：“你都没听细节，怎么就知不可能？虽然你只是复生像，但同时你也是看过不少书的施法者。来，我考你几个问题。”

龙骨眶中的红光闪了闪。

卡林格问：“人类遇到渊元素集群，会被染，变成渊生；那么如果恶遇到渊元素集群，会怎么样？”

“弱小的恶会害怕，怕被集群吞噬消化。大的恶……会去尝试吞噬元素，用来化自。”

“说得对，”卡林格继续问，“这类知识，在人类的书本里多见不多见？”

“不多见。异界学期被列为禁忌，就像死灵学一样。”

“除了像静湖那研究异界的叛逆者，没多少人懂这些，对吧？”

“对。”

“除了分法师，还有什么样的生特别了解恶？不是只听过几个词，而是真的非常了解他们的那。”

雾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那还用问？当然就是恶们自己了。”

卡林格没有继续问。只是站在骨龙的眶前，面带笑意，看着那摇动的红光。

骨龙上发细小的声。它移动残破的前肢，挣扎着支起上半，居临地看着站在血池中的卡林格。

血因为骨龙的移动而泛起阵阵波纹。待到涟漪平静之后，红的面上映了两个影。

一个是苍白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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