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事，我兴的。”

黎烁直接骂：“放，有什么兴的？”

薄妄笑着说：“今天和你们一把就吃了，还不够我开心吗？”

黎烁都不知是说他缺心还是夸他想得开了，一时无语。

薄妄说：“我没事，黎哥，别人骂我一句我就气一次，那我早气死了。”

黎烁只能附和：“嗯，对。”

“所以，别慌，小场面。”薄妄说：“去睡吧，哥。”

黎烁：“嗯，行，你没事就好，晚安。”

黎烁挂了电话。

薄妄眨了睛，眺望楼外没有一颗星辰的夜，轻声说：“晚安呀黎哥，还有…谢谢。”

——

“别慌，小场面。”黎烁摸了摸，：“那什么是大场面？”

他在微博搜了一“薄妄黑粉”

还有真有总结微博：

16岁在国外会上被泼石灰

17岁回国工作被私生粉递刀片

18岁航班被改，演唱会被人用激光睛，机场被人推倒

19岁，20岁，21岁

……

黎烁一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被全网黑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这些东西这么难受，因为他还从没有去直面过那些恶意。他没法想象如果要他去把那些辱骂他的话全看一遍，他会炸成什么样。

这个职业就是这样，能有十万人喜你，就还有一万人看不惯你，辱骂你，面对善意你要回应，面对恶意你却不能表现任何的难过或不满，否则就会被说成是玻璃心，经不起批评。

但是被随意侮辱诋毁的“明星”，也是人心的，也是别人的挚宝。你不会知你一时愤的一句恶语，到底要伤到屏幕背后的多少人。

薄妄啊，他不是一天大的。

第15章

回北京的工作就是去杂志社接受采访。黎凡经纪人常驻北京，不经常跟跑，所以到了北京就是经纪人直接带他了。

一路上小胖和经纪人两个姑娘同时围着黎烁转，黎烁总有上不自在。

和电话里听声音的沉稳御也不一样，经纪人真人其实是个小个的姑娘，穿着跟鞋也才到黎烁肩膀，说话事都很练净。

经纪人在边得比助理还多，采访前先要拍一组照，搭的时候经纪人就会在旁边给一些建议，比如扣不要扣太，稍微松一，还有发型，前的碎发尽量不要挡睛，可以稍微修饰一鬓角。

拍摄时候，黎烁坐在凳上，手撑在一边，后仰偏看着摄影师笑，摄影师拍了几张，觉不太对，他停来拿照片给黎烁和经纪人看，说：“觉不对，那光和自信还没有爆来，神需要再抓一。”

“好。”

黎烁换了个动作，他坐在凳上，仰俯视着镜，轻轻了嘴角。

摄影师：“对，就是这觉，把镜想象成是你女朋友，光起来！”

“很好，非常好。”

单反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知为什么，摄影师说要光自信的时候，黎烁脑里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薄妄的笑，脸上两个小括号，睛一弯，眸光跃动。

“今天状态很好啊。”经纪人夸了他，又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黎烁神不动，他反问：“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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