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厉行对着宋槿书摆手，很心累的样，“还不走，打算继续用狗粮招待我？”

宋槿书瞪了穆千珩一才走了。

陆厉行看他背影走远，穆千珩从衣兜摸那个药片递给他，“联系九爷，他那边有人可以化验，看看这是什么药。”

陆厉行一怔，接过来看了看，“哪里来的？”

“槿书在吃。”

“那他是不是有去看病，自己取药了？”

穆千珩面微沉，“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

他没说去，话锋一转，“反正化验过就知了，我知你急着回桥市理工作，东西你给九爷，我和他问也行。”

两人并肩走，陆厉行将药片小心收起，叹了气，“我也确实没办法继续呆了，公司那边事儿太多，现在人找到就好，就是这病……他脑里一堆七八糟的想法，怕拖累别人，我说半天都是对弹琴。”

穆千珩笑笑，“你说服不了他的。”

陆厉行拧眉，面不虞，“你不也一样？”

穆千珩说：“他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不是，心里有主意的事，别人很难扭转，我也没把握说服他，但是……”

他手无意识轻攥了，“不论能不能说服他，我都必须在他边。”

“你工作室就真不了？”

“有许弋，”穆千珩似乎不太在意，“再说，如果保不住他，工作室什么的……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陆厉行沉默来。

他是不到的，他始终考虑很多现实因素，不会为了一个宋槿书付到这一步。

他想着宋槿书说的那些话，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我也没和他白谈，他心里除了拖累你和怕治病之外，还有别的顾虑。”

穆千珩蹙眉，“什么？”

陆厉行斟酌了一措辞，最后没提江苒和江妈妈的事，只说：“他太糟糕，就怕……走得早……”

他实在不知要怎么说清楚，但穆千珩却已经明白过来，“他怕我会接受不了？”

陆厉行有些慨叹，“以前我劝他他就不听，可劲儿折腾自己，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走在作死的路上，我是拦不住了……希望你可以说服他吧。”

走到开阔路段，陆厉行等车的空儿，又多问一句：“如果他真那么固执，说不通，你什么打算？”

这一会儿穆千珩有些恍惚，脑中还是陆厉行之前的话，他想了想，“他会怕我接受不了，就应该还在乎我的，那我应该可以说服他。”

陆厉行不语，质疑。

穆千珩低笑了，“如果不行……我总得陪着他，分开我也一样接受不了，不论他到哪里我都得陪着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

送走陆厉行，穆千珩折回棚屋，见棚屋有炊烟，靠近了可以闻见一菜香气。

宋槿书和石鑫在小小的棚屋里饭，石也挤里面，他靠在门看了会儿，觉得不顺。

石鑫负责洗菜切菜，宋槿书炒菜，这么看跟过日的两似的，他捋起袖，叫石鑫，“我白吃也不好，我来洗菜切菜，你忙你的吧。”

石在旁边话，“我们也没叫你吃啊！”

穆千珩：“……”

石鑫倒是不反对，了把手让开位置，穆千珩过去了，宋槿书着空看他，神很明显——你会？

他还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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