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创业初期，公司在CBD的写字楼上占据两层，算是不小的规模，一路跟着陆厉行走，那些人恭恭敬敬叫陆厉行陆总，宋槿书才知原来陆厉行也不是曾经那个陆厉行了。

陆厉行本想将他安顿在休息室，但去之后一看见大大的落地窗，竟犹豫起来。

最后把休息室门关上了，对宋槿书说，“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宋槿书靠着沙发，黑圈很厉害，他浑疲累但却睡不着。

一片安定给了他很短暂的几个小时安宁，但是不够的。

陆厉行忙工作的间歇里，宋槿书和他打商量，“附近有诊所或者医院吗？我想去。”

陆厉行蹙眉看他，“中午我带你去。”

纵然这是关心也让他觉得有了些压力，“你还要工作，太麻烦……”

“不麻烦，等着，”陆厉行手敲击电脑键盘，又顿一，“你要是着急，我把手工作延迟一，我们现在去。”

宋槿书摇，“算了……你忙吧。”

中午俩人还是楼，最近的是一家社区卫生服务站，他又和医生要安定。

陆厉行听见，手攥了攥没说话。

医生说：“那药虽然见效快，但对神经有损伤，服用多了损伤不可逆，我建议……”

医生自然又是建议用类似于补气安生养血之类的药，宋槿书持着，“那些药太慢了，我很久没睡好了……”

陆厉行手在他肩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对医生说：“就开安神的吧。”

回去的路上，宋槿书话更少，他不想受人制，但陆厉行现在变得很独断。

回到办公室，陆厉行将门关上，回看他，“昨天你吃的是安定？”

他坐到了沙发上：“我都说了，我睡不好。”

陆厉行心发凉，他已经竭力不想要他，但他总是轻而易举让他生气。

“睡不好就要立刻用安定？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么，要用这副作用这么的药。”

宋槿书低，“你为什么要我？”

陆厉行不说话，在他对面坐，手习惯去摸烟。

“其实你瞧不起我，”宋槿书忽然笑了声，“以前在谷市，有一回你碰到我和一个少爷，你看我的神……我知你看不起我。”

陆厉行摸烟，想了会儿，最后还是没递给他，自己了一支，“对，你没有哪里让我瞧得起，楼每天中午卖盒饭的大叔生活都比你认真，宋槿书，我是瞧不起你，你问我为什么要你，我也不知，但反正就是不能不。”

宋槿书安静了会儿，最后说：“能给我一支烟吗？”

陆厉行其实不想给，烟的人很多，但是像宋槿书这么差的没几个，他都不知这半年多他将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可想了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他太苛刻，给了他一支。

宋槿书有很久没烟，烟气涌肺腑，尼古丁并未像从前那样带来快意，这更像是一个仪式，他很茫然，脑里又是穆千珩离开时苍白的脸。

两个人对坐着烟，一时无言。

陆厉行最后掐灭烟，拿着手机去打电话。

他打了很多电话，穆家最近的状况桥市人尽皆知，但穆千珩一向低调，尚娱在风浪尖也不见那人面，最后打听来打听去，风投圈里和穆千珩最相熟的一个名字被提来，他丝毫不意外，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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