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确实比打杂要辛苦，几个小时来都换不了几个姿势，旁边不时有人拍照，他像个雕塑一般立在那里。

展台上面搞活动，有走秀，还有人婚纱、礼服和照片的一些产品讲解，展台周围围着一群人。

聂荀忙得转向，快结束，人散了之后过来一趟，站定在宋槿书跟前打量，“这件衣服还合适你的。”

宋槿书说：“我也觉得。”

聂荀笑了笑，“喜的话，叫你男朋友买回去。”说完又想了，“他会给你买吗？”

宋槿书站在原地摇着，“应该不会，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

聂荀没了声，宋槿书以为他要走了，结果他说：“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

遂又叹气，无奈地笑了声，“不过我说你大概也不听。”

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而聂荀用手替他整了整衣服的领结，“再持一会儿，那边领完奖品，活动就彻底结束了。”

宋槿书扯笑容说了个好。

第37章

聂荀走了之后，他维持站姿胡思想了一会儿。

聂荀是不知他的况才会那么说，聂荀对他一无所知，如果他知他过少所可能都不会说那话。

他以前走过很多城市，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对他示好的人，他还记得其中有一个听到他过少所那时候看他的神，那惊诧，讶异，最后转化成了不动声的冷淡，接踵而至就是疏离。

其实很可笑，他想，一开始也不是他要缠着对方的，可后来那人对他一副恨不得敬而远之的态度就好像他是什么瘟神。

有像是中的时候，他似乎一直这样，被人当什么害虫，大家看到他都恨不得绕路走。

太多人习惯给别人打上标签，例如他，以前的标签是疯的儿，如今是过少所的人，他只有不断地换地方，才不用担心会陷到从前的那境遇中去——

被人排挤，被人鄙夷，被人厌弃。

无法到人群里，无法被人们接受，像是一个被驱逐的异类。

他眸渐渐低垂，想起另一个人来。

临城二中，一七班，当时除却他这个疯的儿，还有另一个异类……

有脚步声靠近，他思绪被打断，底一暗，在抬之前就判断。

这个男人上有一独特的气息，轻轻浅浅，他最近就活在这气息里，他抬眸，果然看到Jade。

穆千珩上打量他几番，微微眯，最后笑了。

“喜这件？”

许是因为刚才想到的那些事，他微微失神几秒，最后也笑了，问：“好看吗？”

宋槿书看着他想，是了，他现在已经新的选择了——

为了前这个男人，他已经决定要定居在这个城市里，他还找了工作，他有可以和他说说话的同事，他可以将过少所的事隐瞒来，他可以重新开始。

他可以活得和从前不一样，和中的时候也不一样。

他可以活得像个正常人。

为了Jade他很想试试。

穆千珩视线在他上扫了一，“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

他叹了声，视线凝在他脸上，“就是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来。”

在宋槿书中，Jade这人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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