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控制住让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尖锐。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到底了些什么？”

对于这句突兀的问话，江牧无动于衷。

梁冬西则听得很无辜，从面前的早上抬起，纳闷地想了好一会儿，由于咬着声音有些糊：“没什么呀？”

就打了局游戏来着。

“……没什么。”

重复一遍他的话，郑方闭了睛，一气，从搁在边上的公文包里扯一大捆鼓鼓的档案袋，动作显得有几分暴躁，砰一声扔在桌面上：

“要真是没什么，这些东西该怎么解释？啊？”

梁冬西被唬了一，都从嘴里掉了去，呆乎乎地看看他，又看看那坨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有些反应无能。

这时旁江牧也不抬地冷静说了句：“不用理他，吃你的。”

“……哦。”

梁冬西小心翼翼地重新叼回了。

不过江牧这一声主动引火力，总算让郑方把炮转回到他上去了。

“还有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取消直播是怎样？答应粉丝的事心血来说鸽就鸽了？总得给个理由吧？你是不知昨晚到现在直播间里闹成什么样了！就这么上赶着想给黑粉送把柄啊！？”

看他整个人化机关枪这么叭叭叭了一大堆，梁冬西不由觉得十分惊奇。

前几天相来，郑方一直给他一万事好商量、谁都可以欺负的老实人形象，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符合“经纪人”特的画风。

然而，直面炮轰的江牧却显然并不是很合对方的演，从到尾充耳不闻，直到最后放筷拿纸巾拭了嘴角，起之际面上依然一派冷淡无波。

梁冬西半仰着看他，想到刚才郑方的话，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昨晚上对方突然说要取消今晚直播的事，他当时听了只顾着兴，都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听郑方的意思，就因为这个事，直播间里好像有黑粉在带节奏，那是不是——

他思绪正慢悠悠地晃着，还没想个所以然来，那厢江牧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原本准备从座位走开的脚步顿住，垂看过来：

“怎么。”

梁冬西回过神，摇了摇：“……没事。”

他这么说了，江牧的目光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反而凝在某个上，眉间微蹙莫名有些严肃的样。

这么几秒过后，江牧突然朝他俯来，停在大约相隔二十公分近距离看着他，语气透着责问的意味：

“还是不肯好好睡觉？”

“……”

梁冬西第一时间想伸手捂住自己的黑圈，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动作，只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我、我认床……睡不好又不是我的错？”

总不好说是因为前两天心理影太大还没恢复吧……这事是绝对不可以承认的。

江牧对他的嘴不予置评，目光无声掠过那两青痕，若有所思。

两人这么旁若无人地行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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