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政务，当然是要仰赖二位，只是，本王从来到钟老家也不是来审讯的，是钟公自己邀请我们来小聚的。”温珩说。

“不是审讯，却要动用私刑？”知府哼笑，显然是在指温珩刚刚说的绿营之事。

“知府，这样说便不对了吧。”温珩往后稍稍坐了坐，归雁徊看得来温珩有些张，但他语气依旧如常：“本王是宗室，是皇家的人，皇家的法便是宗法，皇家的刑哪有私刑。”

温珩刚刚那句歪理显然是了知府的神经，他愤怒地：“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未成制度之刑便是私刑！”

“呵，”看到对手被激怒后，温珩轻笑一声：“既然知府如此擅案牍刑律，那我倒是请知府告诉本王，你等所辖良县，为何没有山洪却私自变更河？知府与本王谈生民，那本王倒想知，知府可去看过那河被摧毁的村庄，看到那河崭新的布鞋？徐知县，你为河监，你能给本王解释解释吗？”

温珩说完这些却并没有给徐知县和知府解释的机会：“知府良县和懋县均为你所辖，你们故意变更河，懋县乡绅讹传此有‘真龙’，知府为何不理？你层层上报到圣人那，在国你便是欺君，在民你便是害民。如今还要来问本王为何调查此事不知会你二人？你摸着自己的官服，告诉本王，你有资格知吗？本王来查的便是你！”

“要不，让本王来猜猜，你们究竟为何要改河假造龙脉？”温珩说着站起来，“改河，是为了造假龙脉，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引本王与归监正来。历来钦天监理会“真龙”的龙脉，必然炸山改河。所以，钟老爷，”温珩贴近站在一边的钟老爷，“你们在那锦妙山里发现了什么？是铜矿？还是石灰？”

温珩最后几个字落来时，钟老爷一没站稳，还好有钟公扶住，他才没有再跪倒去。

“没有没有。”钟老爷着汗说。

一看他这样，温珩心中便有眉目了，“良县七山二一分田，锦妙山便是良县不可多得的良田之一。你们若是直接炸山，必然引来民，可如果这事是由朝廷来就不同了，尤其是以毁龙脉的名义来，这样，不是谁闹事，都可以以‘谋’坐罪，你们，可是打的好算盘啊。”

“祈王可不要听信谣言，良县与懋县，从来都没有这些事！”徐知县赶，不让温珩把话再说去。

“王爷！”可钟老爷不知是被温珩今天这一番折腾彻底折了韧劲，还是被绿营吓破了胆，毕竟知府再不济还是背靠着万首辅这棵大树，而他们虽说是世家大族，可哪有中原世家的实力，去跟天家抗衡呢，钟老爷在心中打了遍算盘，登时不再顾及徐知县和知府，直接“砰”得一声跪在温珩面前。任徐知县怎么拉他都不起来。

“王爷！”钟老爷：“我们也不想啊！”

“可是良县刚刚祈王您也说了，七山二一分田，这一分田若是赶上丰年还好，养得起良县万把人，可如果遇到旱涝，那良县就要从别的县调粮借粮，可别的县自己尚且不保，又怎么能给我们粮呢？”

“前年有人在山中发现了石灰，”钟老爷继续急迫地解释：“只要我们开了锦妙山中的石灰，这些农便可以灰以养家，不再依赖这一分良田，石灰可与农耕不同啊，它不怕旱年涝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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