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忽然挑了挑眉，他有搞不清楚云衍想什么。

毕竟云衍这说辞，都算得上有些词夺理了。

虽然是词夺理地找他自己的茬，实在让人想不通。

但姬归尘嘴上是不肯服输的，于是他哼笑一声：“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上赶着认输的。那行，我也不多要你的——十条玉脉，就算你还清这赌注了。”

云衍故作愁容，哀哀叹了一气：“如今我把紫霄令了去，既不是重华宗的老，也不是龙渊峰的峰主，孑然一，独来独往，哪能还得起这么多钱？”

姬归尘看他那样，又气又想笑：“那你大老远跑来认什么输？”

“你这话说得不对，人虽穷但债不能欠。”云衍忽然向前俯，刚才脸上的愁容也变脸似的消失了，只留一片风轻云淡的笑意。

姬归尘本能的往后退，却发现这个位置好像不太对。

后的屏风和窗框挡住了去路，前是云衍那张挨得太近的脸，一时间竟然是无可走。

他听见云衍说。

“所以想来想去，我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了。”

姬归尘嘴角一，抬手把面前的云衍往旁边一拉。他得以从刚才的位置走来，然后一脸冷漠：“不用了，你还是赔给我玉脉吧。”

云衍也不气恼，又上前几步，抓住了姬归尘的手腕：“唉，真不要吗？我好歹也算是个天第一，比玉脉值钱多了。”

姬归尘挣了一，竟然没挣开。他瞪了云衍一：“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啊？”

“我没疯。”云衍的表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姬归尘的睛，“都认识几百年了，我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你看不来吗？”

姬归尘本来想嘲笑他两句，结果最后却被他的神给得怔住了。

沉默许久，原本的话语被吞了回去，说来的就变成了另外一句话：“我是鬼修，永生永世都成不了圣。”

但是云衍能，当年若不是有人暗算，云衍已经是天圣人了。

云衍不以为意，他目光悠远，轻声：“天孤独，我一个人恐怕承受不来。所以成圣的事，就给年轻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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