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心字字句句都在敲打他这个好徒弟，看来两人的师徒关系也未必有多好。

直到了论台, 宁玉心领着一众弟在观战阁坐后, 仍然忍不住摔了桌上的茶杯：“你们也是一群废。”

“自从宁玉心接手了太素峰，就越来越没法了。”秦澈摇摇，皱着眉，“原来的嫡系弟都被他渐渐边缘化，像你认识的紫珠真人，脆就把住所搬到了传院，免得再被排挤。

商清顺着视线望过去，远远看见阮语半跪在宁玉心面前，脚边是摔碎的瓷片和一滩茶。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师徒？

商清上次从君师叔那里得知了秦澈的事之后，现在很能理解秦澈的心。

上好的青瓷碎了一地，茶混合着瓷片碎屑飞溅起来, 正好打在离他最近的阮语衣摆, 沁一小块难看的渍。

宁玉心看了他一, 神十分不悦：“你平日里喜怎么招揽人心是你的事，我也懒得去, 但是宗门大比上，别给我差错。”

于是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秦澈才好。

“师父息怒。”阮语没敢躲，直接半跪了去。

“那我和商师兄到时候一定赢过他们！对吧，师兄？”颜枝繁听得似懂非懂，大概只是明白了秦澈很讨厌宁玉心那一群人。

商清知，问题的症结还在于当年宁初月的事上。

这意味着宗门大比上要开始，促各峰弟尽快座。

商清有惊讶：“刚才还一一个好徒儿呢，怎么转就闹起来了？”

“你说的对。”商清听到颜枝繁这么说，忽然也想通了。

“我说过了, 我懒得。”宁玉心拨了一指尖,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解释, 我自己有睛, 会看你在什么。把你该的事好，至于其它的事……别越界，懂了吗？”

商清他们只有四个人，也用不着讲究什么座位次序。

他这时候想太多也没用，太素峰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

大家随便在龙渊峰的位置上找个视线最好的地方，秦澈碰了碰商清的手肘，扬起示意他往斜对面看。

看着自己曾经的师门被宁玉心变成现在这个样，曾经跟秦澈相熟的弟也纷纷被排挤，更不用说秦澈自己的境况。

阮语脸白了一, 随即辩解：“弟只是怕师弟师妹们不适应，于是多关心了一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宁玉心几次主动言嘲讽，结果反被骂了回来。此时恨得牙, 却又拿商清和秦澈毫无办法, 最后也只能沉着一张脸, 带着弟们离开了。

虽然听不到宁玉心在说什么，但从他的神态和姿势来看，现场氛围肯定不轻松。

观战阁的另一边。

阮语低着，看不清脸上的表，但声音依然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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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心想重新扶植自己的势力，结果四五十年的时间，把太素峰搞得七八糟。师徒间不能相互信任，同门之间也各自拉帮结派，真是让人看着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