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收留。”颜栖俯过来，轻轻一笑。

他这姿势和商清挨得极，又因为商清挪过去的地方靠近墙边，正好和床榻一起组成一个颇为狭窄的空间。

颜栖的带笑的声音低低的徘徊在商清耳边，透几分和平日不同的低沉来。

听得商清心尖儿上的。

颜栖简单收拾了一，开始脱掉外袍，取玉冠，然后在商清边躺了来。他侧过，面对着商清的方向，表似有些无奈：“你过来一，睡那么一小块地方，晚上会难受的。”

商清低一看，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后让，结果现在缩在最里面已经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了。

搞得颜栖好像对他有所图谋一样，简直太不好了。

虽然刚才被秦师兄误会了，但颜栖并没有什么呀，自己这样对颜栖未免也太伤人了。商清这么一想，又慢慢把自己挪了回来。

如此一顿折腾，两个人正好各占一半的床，中间空了一只手的距离。

颜栖睡在靠外的一侧，他说：“要睡了吗，那我熄灯了？”

商清：“嗯。”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商清本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太过密集，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要再缓一缓。

睁着睛看天板，商清脑里有。

妄的事，商清最终决定留与它的血契，虽然那意味着他在找到妄之前，都不能用别的剑了，但商清还是这么了。

他觉得自己漫无目的人生忽然有了一个目标。

在此之前商清都没有特别明显的意愿，但是现在他知了，自己想要变。他想要将妄找回来，他不想在一次遇到这事的时候，还是只能束手无策。

要更努力了啊，商清。

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了个气。

“睡了吗？”颜栖忽然声音很轻很轻的开，看来他也并没有睡。

商清：“……没。”

“其实昨天上课的时候，赤风真人的话虽算不上错，但也不完全正确。”颜栖在黑暗中继续说起来，“他是炼之人，所以会更看重手中之，但剑却并非完全如此。”

商清认真听着，虽然赤风真人论修为比颜栖很多，但商清却莫名觉得颜栖说的对。

“剑在剑心，而不在剑形。

“当年‘九州第一剑’云衍剑尊修至渡劫期后，便将手中之剑封存于龙渊峰，此后再手时便是飞叶摘、化气为刃，虽手中万皆不是剑，但又万皆可为剑。

“一柄绝世之剑对剑修确实助益极大，但并不用完全拘泥于此，因为剑不在手中，剑在人心之。”

颜栖的声音不急不缓，平和沉静，令人不自觉地静心来。

商清听着他的话，明明前一片黑暗，却仿佛看到天光乍破，冬雪初，忽然心境明澈开阔起来。

万皆不是剑，但万又皆可为剑。

听得商清心一阵澎湃，谁小时候没有经历过幻想过自己也能凝结气剑呢？反正商清肯定是想过，而且他上学时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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