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歷過什麼？

「不然你想怎樣？」

吃虧的可是她耶。她擔心事曝光沒去告官已經很便宜他。

「妳不怕我告訴王妃？妳會丟掉喜愛的工作。」

「你陰險到這種程度嗎？」

白明月雙手握拳。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永遠正大光明。」

「你想從我上得到的已經得到，你還想怎麼樣。」

「那晚我不是故意欺負妳。」

沙爾汶覺到她的不自在。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妳如果不是遇上我不知會落得何種場。」

白明月愣住，她沒想過這個可能，對她藥的人如果不是沙爾汶，是否特定人士在夜店盯上她。

「我接受妳退還的東西。」

沙爾汶不忍心再多說來繼續嚇她。

他要不是那晚看著她撫媚的模樣和她哀求的神，讓他想起過去的事，事也不會超他的計畫。

他明知她醒來會後悔。

他明知她有威脅。

她在調查的事將影響他的未來計畫。

她手邊那份天堂文件是拿馬文件的延續。

他大略翻閱過白明月手邊註明為天堂的文件，是她的記者友人與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聯合96個各國媒體針對全球19個避稅港的查帳解密。

內容來自註冊於百慕達群島與新加坡的法務公司，遍及安地卡與百布達、阿魯、哈馬、貝多、百慕達、開曼群島、庫克群島、多明尼加、格瑞納達、馬來西亞的納閩、黎、馬爾他、馬紹爾群島、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聖西亞、聖文森與格瑞那丁、薩亞、千里達與多哥、萬那杜...等19個世界各地的大小避稅天堂。

「沙爾汶??。」

闖進門來的撒藍停止說的話，驚訝地發現白明月現在沙爾汶旁。

門外的安全人員沒有告訴他。

「白明月小。」

「你好。對不起，我打擾到你們。我剛好要走，請便。」白明月懂得要把握機會離開。

沙爾汶沒有追上去，站著不動。

撒藍看到他神跟著白明月，忍不住開。

「你不該再和她扯上關係。」

「太遲了。」

「什麼意思。」

在撒藍送文件回國的時候，他和白明月之間已經失控。

「算了，當我沒說。」

沙爾汶不想聽撒藍的說教。

撒藍把手上一疊文件放在書桌，看了一擺在書桌的絲絨盒。意識到他錯過些什麼關於白明月和沙爾汶之間發生的事。

「國王要我轉達他的意思，希望殿待在國內的時間長一些。」

撒藍站在桌前打開一份份待簽名文件。

「等我想回去就會回去。」

比較不重要或者不需要重複討論的擺在最前面，這是兩人工作多年的默契。

沙爾汶很快瀏覽過前幾份文件。

「您的妹妹們對於殿可以自由生活頗多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