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不见了龌龊的粘，踢踢施婕的命令躺回台上去。

施婕反剪着手站起，犹豫了一，红着脸低声央求那男人：“让我去解个手吧！”

男人脸上顿时涌起一脸的不耐烦，刚要发作，郭仪闻声走了过来。他拍拍男人肩膀，托起施婕的脸问：“怎幺，施小要解手？”

施婕见到郭仪，脸都白了，语无次地说：“是……不……”又拚命地垂去了。

郭仪故意大声地问：“屙屎啊还是撒啊？”

施婕见躲不过去，用几乎无法听清的声音说：“我想小便。”

郭仪哈哈一笑：“那好办！”说着顺手搬过两张矮凳，放在相距一尺的地方，命令施婕：“蹲上去！”

施婕脸大变，垂着低声说：“我没有……我不了。”

郭仪破大骂：“娘的娘们，耍老呀？你也得，不也得。快给我蹲上去！”

施婕浑哆嗦，“噗通”一声跪在郭仪面前，苦苦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乖乖地让他们……”

郭仪“哼”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要人帮帮忙啊？”

施婕浑一颤，知在劫难逃，着泪乖乖站了起来，步履艰难地挪了过去，一脚踩上一个凳，颤巍巍地蹲去。

两支大号手电筒烈的光聚焦在施婕的，照得她油黑的耻、通红的和粉红的门纤毫毕现。她吃力地蹲在两张分开的凳上，绷得的连都张开了，撑得老大，她羞辱得浑发抖。

郭仪慢吞吞地说：“施小，抬起来让大家看看你！”

施婕啜泣着，艰难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郭仪轻轻地摸着她脸颊细的肤，对围拢过来的人群说：“你们知这位施小是什幺人吗？”

他有意顿了一说：“施小可不是寻常女娃，她是北平来的大学生，大家闺秀。对不对呀？施小。”

施婕无奈地，周围一片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郭仪接着说：“施小是大学生，有学问，能不能告诉我们女人撒用什幺呀？”

施婕的脸一白得吓人，“呜呜”地哭着拚命摇。

郭仪朝站在施婕后的匪兵努努嘴说：“施小是文明人，不好意思说，那就指给我们这些老看一看吧！”

匪兵打开了施婕的手铐，她的两只手还背在后不肯放到前面，郭仪上来抓住她的手拉到前面，恶狠狠地瞪着她，不动声地说：“快！施小，别让我们等急了！”

施婕无奈，只好把手伸到自己，两个手指剥开自己的，低声说：“就是这儿。”

郭仪不满意地说：“那里好象是给男人的地方嘛！到底是哪里撒，说清楚！”

施婕被羞辱得面惨白、嘴发抖，但她不敢反抗，两手颤抖着大大地分开，一个手指自己的摸索。

手电筒的光把施婕被扒开的照得雪亮，只见她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准了位置，指着细细的颤声说：“就是这里。”

郭仪说：“那你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