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回来向前面卷去。

匪兵拉了两个来回，绳索上开始见红了，可林洁仍一声不吭，郑天雄大叫：“加把劲！”

两个匪兵用足了劲，两膀和腹的肌绷得凸来，挂着绳索的铁环被绷得直作响，绳索兜着林洁的把她的拉得“咯咯”响，麻绳地陷她的里，一寸一寸地从她拉过，紫红的竟被牵拉着在间了，拉来的绳索被血染成了红。

“啊……啊呀！……”林洁再也忍不住了，上气不接气地叫了起来。

麻绳又在林洁扯动了两个来回，中间那一公尺完全变成了红的，林洁大着气，剧烈地起伏，嘴咬了血，无力地垂了去。

郑天雄见林洁快要昏厥过去，抬手让匪兵松开了绳索，鲜血顺着大了来。一瓢凉浇在林洁脸上，她了气缓过神来，从腔发痛苦的。

郑天雄拿着一把小鬃刷看着林洁血模糊的问：“怎幺，还不想说？”

见林洁不答话，从旁边匪兵捧着的小盆里沾足了暗红的，朝林洁的的刷去。

天啊，那是辣椒！

“啊……痛……痛啊……”林洁猛地叫起来，四肢拚命挣扎，拉得铁环“哗哗”响。

郑天雄一边继续刷，一边说：“怕痛就赶招，不招就痛死你！”

林洁着气无力地摇，的鬃残忍地在她受伤的上刷过，鬃刷成了红，林洁的廓又了来，已经完全变了形，大小几乎分不来了，仍在向外渗血的里嵌着一些的黄麻纤维，的肌不时微微地动。

麻绳又被扯了，郑天雄拿过一个小布袋，伸手从里面抓一大把盐，均匀地撒在麻绳中央被鲜血浸红的那一段上，晶莹的盐粒在暗红的血污上格外醒目。

郑天雄抓住林洁的房恶狠狠地说：“你不招？更厉害的来了！”随着他的话，麻绳又兜住了她的，她吃力地躬起腰，但绳索如影随形地贴住了她的，开始动了。

“咦……呀……”这次林洁从一开始就惨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落来。

绳索像一条凶恶的蟒蛇钻她的，再来时又染上一层鲜红，盐粒消失了，一份掉落在地上，都已变成了红。郑天雄站在林洁旁，不断地向麻绳上着盐粒，不一会儿，一小袋盐粒就都撒完了，大份被绳索送了林洁的。林洁痛得死去活来，脸憋成了紫，最后终于不住昏了过去。

郑天雄扔掉布袋，正吩咐人去抬，一个匪兵来，给他一封电报，他看了看，气哼哼地把电报揣到兜里，扔吊在半空昏迷不醒的林洁，带人走了。

大概是那封电报给了郑天雄什幺指令，他竟然三天没来审林洁。

那天傍晚时分，苏醒过来的林洁被放来，被匪兵押着一步一挪自己走到大厅，洗净了血模糊的，又被土匪拉去。这几天，郭仪对林洁特别“关照”，每天都把林洁先拉到他房里，然后再分给其它匪徒。

用大的给他洗照例是我的事，尽我每次都小心翼翼，但他的总是膨胀得又大又，每当看到在我手里起来的大林洁被折磨的着鲜红的，我真是痛不生。

隐约之中，我预到在这暂时的平静和特殊的“关照”里面，隐藏着天大的谋，我替林洁担心。

回到郭仪匪巢的第三天，我被五虎拉去，连戏带折腾了一整夜。早上被押回牢房时，肖大和林洁都不在，只有小吴和施婕被铐在一个木笼里。

他们把我关另一个木笼，房门关上后，我发现小吴那边传来低低的哭声。

等巡逻的匪徒走过去，我关切地问她：“小吴，你怎幺了？”

连叫了几声，她连都不抬，却哭得上气不接气。我真有急了，提声音叫她：“小吴，你说话呀，到底怎幺了？”

许久，她才抬起满是泪的脸，吞吞吐吐地说：“袁，我……我的例假没来……”

我心里一，忙问：“你肯定吗？是不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