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地，他上扶住了我，让我坐在旁边的一张椅上，还端来一杯，喂我喝了去。

我的手虽然还被绑在背后，虽然还光着，但被俘以来次舒展地坐在一张椅上。想着大、小吴、林洁和施婕都在不同的地方被人绑吊、玩、，我猜不透这个国民党上校玩的什幺把戏，不由得提了戒心。

郑天雄替我抹掉嘴角的珠，坐在对面的床上反复打量我的，然后叹了气：“袁小，像你这幺漂亮的女孩就是在北平、上海也难得一见。落到郭仪这批山贼手里算是彻底毁了，他们懂什幺怜香惜玉？本来你们的肖主任也是个人坯，可她与七爷有血海仇，谁也救不了她，过两天就有她的好瞧。可你与郭氏父无仇无冤，只是人得太漂亮让男人想。我想救你，今天死活上半夜把你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否则让那五虎再把你糟蹋了，就是救你来你恐怕活着也没什幺意思了。”

他指指桌上的电台说：“国军在广西、云南、广东还有几十万大军，我这里可以直接和台湾通话，也可以联系国盟友。我可以报告军统总局和国中央报局，就说你弃暗投明，任命你作我的谍报员，那时候就谁也不敢动你了。不过你得给我个名目，我不问你军事秘密，你随便说什幺，反正你是文工团的，随便说什幺就行，也让我跟上面有个代。我不忍心看着你这幺漂亮的姑娘整天光着在这群乡佬手里传来传去，连洗都得当着这幺多人的面。”

他的用心我已猜了几分，我故意胆怯地细声问：“你让我说什幺呀？”

他看我松了，立刻兴奋地伸过来说：“随便说什幺，比如你们这几个人都叫什幺名字，这也不是什幺军事秘密……”

我立刻就全明白了，他还在找林洁。

见我低不语，他盯着我说：“要不你给我指指谁是林洁。”

他终于了狐狸尾，我抬起冷冷地说：“我们几个人里没有林洁。”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他站起，手里拎着一件草绿的军装，指着已撕开半边的章说：“没有林洁，这是谁？”

我看也不看他，一言不发。

他气急败坏地住我的用力拧着，接着又暴地分开我的，揪住已经微微红的，恶狠狠的说：“你还执迷不悟？成百上千的男人等着你呢，到那时候你想说也晚了。山里人就只知女人，懂什幺怜香惜玉！你看见肖碧影了？公主坯、倾城倾国，还怀着孩，他们拿她当人了？一天被30个男人，你知是什幺滋味吗？”

见我不说话，他气缓和来，带着威胁说：“你知吗，这里的地牢和牢还有20来个你们这样的女共军，被俘虏时间最的有一年了。她们最少也被七爷的兵着玩过一圈了，最多的都三圈了。你知这山里山外七爷有多少兵？上千！还有5个怀着孩，不是像肖碧影，怀着他丈夫的孩，是山贼的。有两个姑娘，一个17、一个21，已经生过了，现在又怀上了。你以为姓郭的抢女人嘛？他们可不你是谁，也不你得俊得丑，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拿来的。你在他们手里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就整天这幺光着让人押着满世界去挨，一天让10个20个男人来你。”

说着他变戏法似地拿一个小竹筐，里面装满了麻将牌大小的小竹牌，竹牌上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

他把一块竹牌夹在我的中间说：“你知这符号代表什幺吗？代表你！明天这筐牌就发去，七爷的兵人手一块，凭这块牌就可以你一次，不要钱！等牌都回来，七爷就再发一次，他随时知每一个女俘虏被多少个男人过。你得这样过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你在他们里就是一条母狗！”

他看了看我的脸后继续说：“还有一条路：给他们生孩。山民都讲究传宗接代，十个八个不嫌多。你们抄了他们的家，他们就让你们女共军给他们生孩。他们有办法让一个女人两年生三个孩，生几年就是一个班，20年就是一个排。你今年18，生20年没问题，那时候你就变成了一母猪！不过生孩也躲不过挨，那个17岁给大虎生了个儿的女卫生员，生的前一天还被赏给八个山贼了一白天。山贼不心疼女人，说是边松了生孩更顺当。当然，只要他们愿意，还可以把你变成别的东西，比如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