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没有的主。很糙的午饭，我反而到这是恩赐了——如此糙的午饭，我倒是有几年没有吃过了。

吃着这本就难吃的饭菜，我似乎又回忆起了自己过去的时光，在与林钰认识之前的时光，甚至于在考上公务员之前的时光……在我还是个孩时候的时光……那全是不怎么好的回忆，让我心到疼痛的回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得经受这些痛苦？到来经受了那么多痛苦，我还是得被送监狱，我还是要受承受的痛苦。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不觉间，泪从我的脸上落，我连我自己哭了多久都不知，等我注意到脸上的泪的时候，我的午饭也已经吃完了。

泪止不住，来收餐盘的狱警看到我的模样也侧目多看了两，但没有多说什么。是啊，对我这人又能说什么呢？我真是个混，我真是个废，我都是在期待些什么东西？

我现在唯一能的事只有等待。我在等待审判者的归来。

我在等待我的同类。

在某无法言喻的的折磨中，我度过了午的时间，直到夜幕降临。没有人来促我让我什么，只是把我关在这里，关在这个小小的笼里，什么都不让我。但是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就是折磨，我等待着的那个人，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

如今的我，竟然如此期待自己被拆穿，真是讽刺得让我自己想笑啊！

就在我快要笑声的时候，铁栏再一次被打开了。走来的仍然是那个年轻的警员。他的表与前两次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是有些复杂，也有些不愿。我看着他的模样，反而是笑了起来，在走关押室的时候，回过对他说：

“别总是厌烦了，就快要结束了。”

年轻警员似乎是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用力推了我一。我踉跄着朝前走了两步，又被他抓住了肩膀，押送着走过熟悉的走廊，送到了审讯室中。

正如我所料的，那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即便审讯室灯光如此昏暗，即使这样看不清他的脸，我也能确定这个人就是何志。

大门关上后，我老实地走到桌前，自己拉过板凳坐。在这个距离，我终于看清楚了之前一直埋在黑暗之中的何志的面孔，那无神的双所显的疲惫与绝望这让我猛然大吃一惊——这真的是今天上午审讯我的那个人吗？

“……啊，你来了啊！”何志似乎是刚刚发现我坐在了他的对面，抬起来，正视着我。在那一瞬间，他的神又变得相当有威慑力，但是不怎么看，都跟今天上午看到的何志完全不一样。

他是不是在这次调查中，认识到了什么？到底有什么足够让他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的？

“我想就算我不用说你也该发现，我现在跟上午时候与你见面的我显得判若两人了……不过这个不重要，”何志说着竖起手指来，“接来的谈话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次又要有什么样的问题？你们又查到了什么新东西？”我选择问了两个不痛不的问题，虽然我知自己的立场没资格发问。

“查了什么东西……对于作为给你定罪的证据来说，不多，但是有一些话，需要和你说……不对，需要和你聊。”

“说”和“聊”，他把最后一句话换了这么一说话，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笑了起来：“刑警也算是有好说话的吗？”

“我不能算是好说话啊，至少我不能算，”何志挤了睛，“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确实是有个可以好说话的条件。”

“嗯？”

“听着，这是我在开始谈话前就跟你声明了的，”何志说，“这一次我们的谈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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