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限重‘24’的跃迁通能过一支超时空重甲战队，我要是想过去，从玫瑰之心开到沃托，六个小时足够了。除非他们把联盟中央的第一星系也炸成孤岛，或者把全境兵力都调到玫瑰之心。”林静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对图兰说，“兴师动众，就为了一支只有三个人的科考队吗？伍尔夫是统帅，不是疯，没那么草木皆兵，再说各地中央军现在自主权相当，也不一定会听他的。”

图兰沉默了一会：“你到现在还相信，伍尔夫不是疯吗？”

林静恒没回答。

林蔚还在世的时候，他记得老元帅经常会来看他们，那时候他还是“伍尔夫爷爷”。

在林静恒印象里，这位伍尔夫爷爷从来都不是那慈眉善目的相，特别是上了年纪以后，他骨骼分明，很薄，如刀刻的皱纹是一辈不苟言笑的证明，在年幼的孩面前话不多，有时候实在不知该和他们什么，只会拿一些很智障的小礼，拘谨地问他们喜不喜。

但是他的手掌厚实有力，抚过孩柔的时，总是宁的眉会打开一，沉默而温和的气息。

林蔚是怎么死的，林静恒不是很清楚，官方的说法是因病去世，他那时太小，也无力追查真相，只好姑且这么信。

他记得那天沉沉的，因为林蔚将军的葬礼很隆重，联盟中央里有有脸的人都来了，他们刻意调整了沃托的天气，让它看起来应景一些。家里到都很嘈杂，莫名其妙的人三五成群，还有嗡嗡飞的采访机。他牵着妹妹躲开他们，凑在一起作伴，无意中听见一群不认识的人小声议论。

“……其实我这里有个幕消息，你们没听说过吧，林蔚将军很可能是自杀的。”

“我是猜到了一，”另一个人说，“沃托平均寿命三百多岁，从来没现过两百岁以前波普崩溃的先例，以他的份和医疗条件，怎么可能？”

伊甸园里生的孩，没听说过什么叫“自杀”，也没有概念，不满十岁的小男孩听得半懂不懂，却意识地觉了那些话里的残忍，于是捂住了妹妹的耳朵。

“劳拉格登是白塔的人，白塔伊甸园的心，要我说，这些人一旦叛变，可不就跟家宅闹鬼一样么？说不定林蔚将军和伊甸园之间就是被她了什么手脚，才让人神崩溃走向绝路的。”

“但是我倒是听说他们俩还不错……”

“政治联姻能有什么？自己愿意的婚姻都不过三年——这些大人，对外还不都那么说吗。”

“劳拉格登的事不明不白，不过我倒是听说，他们俩之间是有，但那不见得是真的，据说是当年劳拉格登利用伊甸园违规作的结果……你知，多胺什么的，只要量足，你能上一条狗。”

“你才上一条狗！”

他们低低地惊叹声，像一群围着腐七嘴八的乌鸦，听得人杀意沸腾，林静恒手劲太大，静姝难受地挣扎起来。

突然，那伙人一起哑了，声音低了去，尴尬地站成一排——伍尔夫元帅大步闯了来，他的发好像一夜间白了一多半，双颊也凹陷去，然而还是很，像一棵树。鹰隼似的目光狠狠地刮了一圈，他一个字也没说，后的秘书朝角落里躲的两个孩招招手。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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