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风波了啊。”

几个反乌会的面人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上前说：“元帅，您既然有消息渠，能给我们一些线索吗？”

王艾微笑起来：“哈瑞斯先知最后的坐标位于八星系白鹭星附近，他会绕行一条民用航穿过星际海关，据可靠消息，组织有人会在第七星系迎接他。我个人建议还是不要让他公开面，最好在八星系解决掉他，诸位说呢？”

有个面人脱问：“元帅，消息准确吗？请问您的渠到底是什么？”

伍尔夫抬起，年迈的双骤然鹰隼似的光，好像瞬间能穿透他的面。说话的面人顿觉失言，不安地动了一，后两个同伴拽了他一把，他立刻低了：“抱歉，我不是……”

“如果几位先生不相信我们也没关系，可以等哈瑞斯回来以后再调和他枪战，看谁能争得过谁，”王艾笑容可掬地说，“我个人是很期待的——时间不早了，元帅接来还预约了一个检，诸位路上小心。”

几个面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当然不敢造次，很快识相地离开了，密室的门重新关上，王艾把他们用过的茶杯放了力粉碎机，看了老元帅一，有些言又止的样。

伍尔夫问：“什么事？”

王艾迟疑了一：“您派人去接哈瑞斯，给他武装支援，又把他的行踪给‘狂躁派’的狂犬病们，您到底是想帮他，还是想要他的命？”

“哈瑞斯是个聪明人，比这群就知喊号的野狗多了，而且他早年和白塔那两任叛逆走得都很近，当年劳拉格登自爆，‘禁果’和芯片技术相继失落，这么多年，这些蠢货们也没折腾什么成果，但我怀疑哈瑞斯是知什么的，只是因为反对女娲计划，一直不肯说。”伍尔夫说，“这个人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危险人，就是一把年纪了，还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和平妄想，跟我们也不是一条心。”

王艾说：“是，理智派总是难搞一。”

“但也只有理智派能搅动起最大的风暴，成为台风。”伍尔夫说，“他太留恋田园牧歌式的幻想了，得给他教训醒他，让他知枪炮之，信仰狗也不是，权力更迭必须要血，而他只能依靠我们——话说回来，第八星系那鬼地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逗留这么久？”

王艾抬看着他。

伍尔夫的脸在影里，像个已经死去多时的雕像。

“不是什么，也一起收拾净吧，”伍尔夫摆摆手，“省得他老想躲回去地——那个神需要一仇恨来鞭策。”

王艾应了一声，随后又问：“元帅，关于第八星系和静恒，您相信哈瑞斯吗？”

这次，伍尔夫沉默良久。

秘书意识到自己问了不好回答的话，一低，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希望相信。”伍尔夫说，“我希望他已经死了。”

第102章

这把即将烧穿新星历纪元的战火, 好不容易才燃起来, 怎能任由懦弱的犬儒主义们平息？

所有人的血都会成为燃料，就像这些不知自己已经疯狂的民众们曾为无数桩悲剧添砖加瓦一样。

所以林静恒最好是死了。

这样他一生光风霁月, 就能永远定格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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