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兴奋得可以上天飞一圈，于是打了血似的冲了机甲站，把所有停靠的机甲从到尾检修了一遍，还不肯罢休，又在湛卢的伴奏闯了心实验室，跟反乌会的加密系统死磕了一宿。

就这么连轴转了十二个小时，第二天接到总召集开会，才发现天光已经大亮了。

听着小青年陆必行“明天一切都会好”的馊汤，着实难以咽。总地低，看着第八星系的航图：“我有时候觉得陆信将军办了件坏事。”

“每个人的需求。”陆必行说，“是每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迫切的渴望，像银河城被变彩虹病毒吞噬的时候一样，大家都想活去，总。”

“想建立秩序，就像是把无数的小溪汇聚在一起，引主，归于一个方向，”新上任的战时统筹顾问侃侃而谈，“需要一个有力的引力，打通通，以及足够、有足够容量的河。‘河’是生产力，通我们靠当年自由联盟军旧的关系网……”

总犹豫了一：“银河城目前靠林将军的战备资支撑，可是……我们支撑不起第八星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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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总也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有问题, 叹了气。少年人急, 是没有、没有耐心, 老年人急，却是知时不我待了。

德华总乐观不起来，他天生一副人大的骨架，因为太瘦, 后背又有些佝偻，剩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近来元气大伤，多忧多虑，脸总是难看，皱纹像荒草一样茂盛，像自然博馆里的木乃伊，要是以前在沃托，这卖相是有影响市容之嫌的。

德华总说：“如果我们生来不知什么叫‘尊严’，当年在海盗统治的地方浑浑噩噩地活着，也未必是件坏事，猪和狗也有喜怒哀乐，你看它们在养场、在田间街上跑，也是无忧无虑的样，并不因为知自己是猪狗而自卑痛苦，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生活抱过不切实际的期望，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让我们在愚蠢和安乐里死掉呢？”

“先恢复八星系的星际通讯, 告知大家政府重新组建的消息, 但是初期不宜过度宣传，大致让人能有个印象就行, 我们可以用启明星、用银河城作为起。总, 一吃不成一个胖, 咱们嘛不乐观呢？启明星是个很好的地方，整个星球的生态相当完，资源丰沛，陆地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面积适合人类和大型哺动生存, 不需要耗费大量的能源来维持温度和大气, 这里还有一定人, 甚至有当年旧工厂的遗迹可供修复，生产力两大要素——资源与技术，我们首先解决了百分之五十，你不觉得连启明星这个名字都很吉利吗？”

陆必行略微一顿。

陆必行笑了起来：“总, 你急什么, 是打算发表一通独立宣言，然后把所有人都招来吃闲饭吗？”

德华总问：“引力是什么？”

“总，”陆必行走到他面前，略微蹲来，仰视着佝偻的男人，“自由和尊严是人的天，不是陆信将军带来的，当年你们之所以愿意跟着他，不就是因为他着了你们自己心里的火吗？你知自己最的痛苦，就明白别人的痛苦，看

第89章

陆必行挂着一对硕大的黑圈，嗑了药似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