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恒：“……”

陆必行的脸暴在晶球幽幽的光，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

林将军——虽然惯常装得人模狗样，但终日与图兰之为伍，听过的荤段大概比陆校吃过的营养膏都多，再怎么“淤泥而不染”，也纯洁得有限，立刻回过味来，他讪讪地缩回手，地说：“卫生间在那边。”

陆必行崩溃：“别说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白缎带的大包装盒，面面相觑。

林静恒本就不是个擅聊天和调节气氛的人，如果不让他言不逊，他基本就不大会说人话了，此时搜刮肚、左顾右盼半晌，试图没话找话地行聊天：“呃……晶上那团冰箱球是哪来的？”

“是我自己……噗……”陆必行话说了一半，才发现对方这个张的误，他像个蹩脚的喜剧演员，包袱没来得及抖来，自己先笑了场，“我自己……哈哈哈……我自己的‘冰箱球’。”

林静恒：“……”

片刻后，他终于也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在陆必行小上踹了一脚：“笑什么，不要脸了？”

陆必行一边笑一边脸红，一边不要脸一边羞涩，手肘抵在膝盖上的包装盒上，双手搅成一团抵在额前，挡住脸，他垂死挣扎似的解释：“我是因为刚睡醒，晨……那什么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早啊陆老师，”林静恒短暂的尴尬过去，终于利索了，熟练地挖苦，“天还没黑你就起床了，越来越勤快了，真是为人师表的典范。”

陆必行就遮遮掩掩地从胳膊和礼盒里看他，目光有贼，像是跃跃试地准备耍人生中第一个氓，是个充满好奇的小贱样。

林静恒从冰箱里找杯和酒，陆必行赶说：“我喝白就好，不要带酒的。”

林静恒低看了他一，蜷在地上不起来的陆必行又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就是渴了，你别想歪。”

林静恒：“这趟门顺利吗？”

“总封了我一个特别……特……”陆必行说到这，发现自己令智昏，脑浆已经被方才大的惊喜蒸发得所剩无几，愣是没背自己的衔，只好去个人终端里翻记录，“哦，特别理委员会主席，特殊时期可以代理总。”

林静恒一听就知这一趟一定不大顺利，已经把总得病急投医了。

“第八星系嘛，”陆必行接过杯，耸了耸肩，“很多人光是为了活着就得拼命，从来没有得到过依靠，所以谁也不信，如果你对他伸手，他会认为你不怀好意，会在你‘图穷匕见’之前拿刀来。”

林静恒呷了一甜酒，靠在墙边，透过夜看着他。

“慢慢来吧——我今天晚上不想跟你谈第八星系，”陆必行抬起，“将军，我大的地方你可能已经看得不想再看了，你大的地方呢？”

林静恒想了想：“你是想听联盟中央和七大星系三十年的拉锯，星系之间的剥削和经济侵略，还是中央各大派系之间的斗？”

陆必行哭笑不得：“我听这些什么？”

“你不是那个……”林静恒也没记住德华总自己发明的衔，卡了一壳，“那个什么备用总吗？可以提前预习一。”

陆必行发现林静恒有个了不得的本事，他描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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