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摒弃疑惑、穿越迷雾、回归真实自我，您将终于获得命运赋予的力量，不破不立，找到您毕生都在追求的答案。愿所有的神明保佑您。”

林静恒明知老在胡说八，可是听到“摒弃疑惑，穿越迷雾，回归自我”一句，心里忽然倏地一动，仿佛有一生锈的琴弦，空置良久，被微风轻轻动，发喑哑的和弦声。他抬起，一瞬间想追问一句“我毕生追求的答案是什么”，结果算命老迎面给了他一个谄媚缺牙的笑。

林静恒：“……”

他不置一词，转走了。

陆必行嬉笑脸地追在他后问：“听完开心了吧？将军，笑一个。”

林静恒回手在他脑门上，把这噪音源推后两步，兜走了。

老攒够了救命钱，千恩万谢地站起来送他们，陆必行回跟他挥手时，算命老摘了帽，一迎风打颤的白发致意，直到两个人走远，他才重新坐，用哆哆嗦嗦的手翻开方才林静恒走的那张纸牌。

古地球时代，塔罗占卜文化曾经如星般兴盛一时过，后来被一大帮坑蒙拐骗的半吊们胡搞，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传承可言了，算命老手上这纸牌，是早年了五块钱在地摊上买的，是个塔罗版的“方便牌”，拿这玩意坑蒙拐骗，完全不用背熟塔罗牌厚厚的说明书，只要着牌面角落里的小字随忽悠就行——每张牌代表什么，他们偷懒地用一个词概括了。

算命老人扒开昏的老，把脸贴在牌面上，看清了右角那一行几乎要画里的小字，写着——

“塔：在劫难逃。”

晚风来，算命老人哆嗦了一，抬张望林静恒他们走远的方向，见那两个人已经拐过了一个路，看不见了，于是挣扎着站起来，收了摊，去兑换救命的营养针了。

“凯莱星上也有这夜市，”陆必行跟人换了几个橘，一边走一边剥，“里面也是各坑蒙拐骗的，路都差不多，不懂行的羊来凑闹……比如你这样的——大家就会跟过节一样，能把人从这骗到那，骗完整条街一起狂。我小时候常跟他们混在一起，找个地方看书，看累了就看他们骗人，骗完兴了，就有人跑过来搓我一，给我拿个小玩意。”

林静恒：“你不是说小时候不好，独鹰连烧烤都不让你吃吗？他就看着你混迹这地方？”

“当然不可能在街上跑了，”陆必行一边说，一边把剥好的橘递给林静恒，“凯莱星上那条小商业街是我爸租给他们的，后面一整块地也都是他的，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他建了个小楼，后院窗一推开，就能摸到卖艺人养的小动，是我烈要求住去的。那段时间有些肌萎缩，需要复健，在屋里练习走路的时候听见外面闹闹的就很开心。”

“我不吃，”林静恒摆摆手，“是怎么回事？”

“生病，后来好了。”陆必行简短地回答。

林静恒：“什么病？”

陆必行神一闪，好像不想让他追问这个问题，灵机一动，他说：“相思病，将军，治吗？”

林静恒：“……”

陆必行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他一路都在试探着喂林将军各东西，林看都不看一，唯独这个橘价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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