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忍辱负重，小动作一打一打的，还腆着脸满大义凛然，怎么，难你这半吊还觉得自己怪不错？”

他说了这么一串，仍不过瘾，还伸手一指林静恒：“丢人！”

林静恒面无表地把烟一丢：“我给你脸了是吧？”

两人之间短暂的和平支撑不了一个中场休息，看又隐隐泛起火药味，林静恒突然想起了什么，及时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对独鹰说：“喂，我问你个事。”

独鹰两百岁而青依旧的脸上泛起轻蔑的冷笑：“你问我就说？我是什么？湛卢的搜索引擎吗？”

林静恒没理会：“你听说过‘女娲计划’吗？”

独鹰的笑容陡然一僵：“什么？”

“在北京β星上，我曾经三次让湛卢扫描过他的基因，三次都不匹。”林静恒注视着独鹰的表，“他的大脑里有个保护装置，在第一次非法植芯片时意外受损，被湛卢发现，我才得到了他脑组织的基因型。”

猝不及防地，林静恒把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摆到台面上，独鹰一时措手不及。

“你辛辛苦苦的隐瞒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我知了这个秘密，却只是消极躲避，甚至从来没有来质问过我，我是怎么确认他世的。你这态度不合常理啊陆兄，要我看，更像是一个秘密都还藏着另一个秘密，你怕多说多错，对不对？”

独鹰嘴角僵死在那，角没收敛的笑纹像是撕裂了他的面孔，、经历过百年战的暗肌理。

“你这人不太适合保守秘密。既然你不喜联盟那虚脑的东西，那我就直说了。”林静恒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他大脑里的保护装置在保护什么？来自哪里？为什么脑基因和不匹？他——还有你，跟那个女娲计划有没有关系？”

他步步、图穷匕见，独鹰开始狂，手意识地在了后腰的激光枪上。

林静恒没有丝毫躲闪退让的意思——这里是机甲站，广袤无垠的机甲神网是他的领土，没有人可以在机甲群里谋杀林上将。

两个人僵持半晌，广场那边传来了一阵呼，演习彻底结束了，“老世界第一”战队可能是起名太土，运气不怎么样，苦苦挣扎，依然没有逃脱垫底的命运，围观群众们齐声起哄：“解散！解散！”

给这场上不得台面的斗平添了一活泼的喜剧效果。

独鹰这个人，千真万确，不适合保守秘密，他一个字没说，一系列的反应却已经了一切。

林静恒看着他，心里狠狠地了一，缓缓：“好，我有数了。”

“你要是还有一记得陆信对你的好，你要是还有一良心，”独鹰咙动片刻，从里面挤一句话，“你就不要再碰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十年了，而且碍不着你的事。”

林静恒地看了他一，转往机甲站外走去。

“站住！”独鹰声叫住他，“还有，你要是不想让陆信的鬼魂半夜敲你的门，就少把你们这些权贵的龌龊手段用在我儿上，让人恶心。”

林静恒脚步一顿，怀疑自己听力了问题：“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独鹰咬着牙，对他怒目而视，“尊贵的林上将，别老把别人都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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