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许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他一没站稳，晃了晃，手指蹭过了个人终端弹起的透明屏幕，不知碰了什么程序，零零一上的一探针竟然松动了一些——他很快觉上的麻木褪去，连惨叫都响亮了不少。

零零一什么都顾不上，大着吼了来：“嗷缩……索……说，什么都……呃……说，你……你……”

林静恒充耳不闻，好像打算重新把探针回去。

零零一快疯了，吱哇叫一通，哈喇与涕泪齐，齿不清地恳求对方给他一个坦白的机会。

独鹰适时地嘴：“死到临也有说话的权力，听两句也不耽误你什么，我来问。”

林静恒居临地看了看零零一，一个让人骨悚然的森笑容，冲独鹰一伸手：“请，陆兄。”

独鹰上前一步，撑着膝盖蹲：“你真名叫什么？”

“么……没有真名，”零零一渐渐能控制了，一一地往镜里瞥，想看却又不敢仔细看，他的呼又急又短，倒气一样，磕磕地说：“我们都没有名字，从小就是编号的。”

“哦，域外大的，”独鹰一，“星盗有好多势力，你属于哪一支？不是凯莱亲王卫队吧？”

“不、不是，”零零一飞快地否认，“我属于‘自由军团’。”

独鹰角扫向林静恒。

林静恒：“别看我，我虽然偶尔和星盗打，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知的。”

“是，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域外，很谨慎的，这些年从未踏上过联盟的领土，没事喜搞事的是凯莱亲王他们那些人。凯莱亲王一直觉得八星系是他的私人所有，当年是八星系背叛了他，那就是个满脑报复社会的神经病，变态！”零零一唯恐自己在规定的时间里代不完，语速快得几乎要起飞，听起来有些糊。

独鹰又问：“那你说说，现在侵的星际海盗有几势力？”

“大概就、就三，”零零一说，“直接袭击白银要的那伙人应该是‘光荣团’的，大分逃到域外的小团一开始没法生存，后来都加了这个组织，他们一直在招兵买，想密谋取代联盟，建一个什么……什么光荣帝国。除了光荣团，还有一帮人势力也很大，非常危险，据我所知，他们自称叫‘反乌托协会’。”

林静恒角一：“反乌会？反乌会居然还在？”

“反乌托协会”这个组织，发源于地球时代末期，刚开始，就跟“保护动”、“保护源”之类的非政府组织一样，是文艺青年们的时髦，主旨是反思科技这把双刃剑，号召人们适当回归自然，不要被越来越大的科技绑架自己的生活。

众所周知，文艺青年是一安全无公害的生，文明守法，急了多骂街，不会随便杀人放火，还留了很多宝贵的文艺作品，当年大半个文化娱乐圈都有“反乌”倾向。然而随着人类飞向太空，走星历时代，事开始不一样了。这个文化人的沙龙渐渐变了味，开始被反科技极端分占领。

劣币驱逐良币，疯的声音好像总是更容易被人听见。

旧星历192年，反乌托协会正式被官方定为“邪教组织”，此后愈加堕落，成了一枚社会毒瘤。

从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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