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达和一无所有……”

四哥夹着烟四寻摸地方弹灰，湛卢刚要伸手去接，佩妮已经早有准备，递过来一个烟灰缸。

佩妮不知湛卢不是活人，一直对他很有意见。因为湛卢也是人大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天天黏在四哥边当“小白脸”就算了，还动辄伸手接灰这跪不要脸的事，看着都伤。

四哥没扫她面，冲她谢。

“陆少爷这演讲稿是从哪东拼西凑来的？”佩妮漫不经心地起了个话。

四哥彬彬有礼地倾听的姿势：“唔？”

“每五年就发生一次变革？打我生开始，这鬼地方就是这幅半死不活的鬼样。还有平均寿命三百岁——也是除了第八星系以外的人平均的吧？我年年被人叫去送终，跟我一起大的那些垃圾现在死了一多半了，托四哥的福，我差不多已经老过人均寿命了。”

“你不老。”四哥也不抬地说，片刻后，可能觉自己回答得过于敷衍冷淡，他又补了一句，“要是在首都星，你这样的小姑娘据说还都没嫁人呢。”

佩妮“噗嗤”一声笑了，悄然从角探一双钩：“我虽然不是小姑娘，也还没嫁人，四哥那还有能容得一个女人的地方吗？”

四哥目光一动，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他低了烟，把剩的半烟得快要形销骨立，占住了自己的嘴，不言语了。

四哥不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甚至算得上通达理……不然陆必行早被他打死了。他好似要攒着脾气留在刀刃上用，寻常琐事一般不计较，不听的话就装听不见，不想聊的事他就不吭声。

佩妮从他的沉默里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一黯，颜笑似的弯了弯嘴角，迫自己转去看讲台上泼汤的陆校。

陆校的演讲已经了尾声：“我希望诸位来日在风浪尖上，不要得意忘形，想一想学院里的学海无涯，沉暗时，不要与泥沙俱，想一想学院为你灵魂筑的基石。”

陆必行顿了顿，扫见演讲稿的最后一句话，实在不想念，因为觉会丑，但是目光掠过台，他看见信息科学院的老院正伸着脖，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顿时知这篇酸文假醋是自谁手了。

陆必行跟老院对视了一秒，无声地败阵来，认命地替老人家念了他的肺腑之言：“各位同学，我希望你们从今往后能谨记，比金钱更珍贵是知识，比知识更珍贵的是无休止的好奇心，而比好奇心更珍贵的，是我们上的星空。”

学生们一分是“朽木”，一分是“粪土之墙”，听完这话，他们沉默了两秒，集爆发一通哄堂大笑，纷纷觉得陆校这个装得太路了。

陆必行自己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笑了，往回找补了一句：“这片星空穹造价六百万，在机甲实验室没落成之前，是本校最贵的东西，麻烦你们放尊重一，校规第一条，以后禁止把杀伤武带礼堂！”

台，白发苍苍的老院站起来，佝偻着后背，顺着礼堂边缘离席了。

开学典礼结束后，陆必行没能找到四哥，他们好像是踩着来镇场的，完成任务就悄然消失了。

陆必行莫名有怅然若失，然而他还来不及仔细会，就遭遇了建校以来的最大危机——他手三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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