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为我死的，他是被急病毒带走了。”

曲昀没有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凌默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我曾经很想像我的养父一样成为一名工程师，为小北盖房建路。但是他走了之后，我想成为研究病毒的人，因为病毒夺走了这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

克制许久的泪猛然间奔涌着落在枕上。

曲昀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

“凌默……你失去的那个人，也许他正用另一方式守护你，陪伴你……只要你需要他，他也一定不离不弃。”

“路骁，你看你说的话，难不像世界上另一个小北？”

曲昀咬了牙槽，他很想告诉他，无论是莫小北还是路骁，他们都是我，我就在现实里，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可以在真实的世界里把酒言。

但是莫小北的临终遗言让凌默消沉了那么久，难自己要再说一遍吗？

“不要对我说不离不弃的承诺，我宁愿自己死死抓住，也不相信任何人的承诺。”

凌默的话让曲昀的心绞痛到快要不过气。

“还有，随便你怎么翻。”

说完，凌默就拽着被，侧过去，背对着曲昀。

这两周的时间过去的比曲昀想象的要快很多。

当最后一个周末到来的时候，凌默找来了前几年的二期末模拟试卷给曲昀，让他从到尾了一遍。

数学一百多一，三百分总分的小综合也磕磕绊绊地到了一百九十多分。

至于英语，凌默给曲昀总结的题分析法，让曲昀在有限词汇量的基础上，用锁定答案的方式将听力和理解的分数，再编了几模版给曲昀。

应对语文，凌默没有让曲昀把所有需要背的文章都背诵，而是划了二十个句给他，很自信地表示这一次期末考试百分之八十的默写就在这二十个句里。

曲昀不得不承认，学神之所以称为学神，是有其必然的。

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三天，曲昀和凌默都会到了学校。

曲昀本来以为，大家会对凌默这两周的缺席到好奇，但没有一个人问过类似问题，除了楚凝。

“那个，凌默……听说顾爷爷去世了，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楚凝侧过脸来开问。

顾爷爷？应该是凌默父亲的老所，顾晨律师的父亲吧？他不是在初三的暑假就去世了吗？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我没事。”凌默回答。

曲昀心想，估计凌默是用顾所为借向学校请的假吧。

早读的时候，班主任也过来安了一凌默，“我知顾老先生就像你的祖父一样，他去世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希望你能平静来，期末考试考个好成绩，顾老先生才会觉得欣。”

曲昀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想是真的了。

但是班主任又把曲昀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很语重心地对曲昀说：“路骁，你看你的成绩一直在。二上学期的勤率就不说了，学期的成绩也一直没起来。你又生病了两周，为你的班主任，我觉得你是不是考虑一，重修二？”

曲昀站在那里，看着班主任的睛。

他能从对方的底看到一期盼，他顿时明白了，在升学率为王的重中，路骁这学生的存在，对于各科老师都是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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