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别的人不去了，那个少年应该可以。

「你想要什么？ 」全晓羽终于开了。

女孩惨然一笑，脸不復方才的狰狞，回答:「我能什么？ 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 错事的人，总归要付代价的，你说是吗？ 」

「你会杀了他们？ 」 全晓羽问，他的语气，是疑惑的。

女孩笑了:「不会，我不会杀他们的。 如果他们都死了，我该有多寂寞。 只是，他们喜见死不救，喜助纣为，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会代替」她再次跺了跺脚，用力踩着脚的伟光，继续说:「我会代替这个人，好好教他们的。 」

全晓羽读懂了女孩的意思，她要这里的每一个人，每天都活在炼狱里，这些人里，也许还包括她的父亲。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你可以离开的。 」离开这里，带着神系的异能，未必就不能过得很好。

女孩很聪明，她也读懂了全晓羽的好意，笑着回答:「谢谢你，如果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离开的。 但是，我现在就想和他们在一起。 」在一起，用地狱之火，将这栋楼里所有的一切毁灭，也许被毁灭的，还包括她自己。

全晓羽不再劝说什么，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冲她了，分开仍然呆滞的人群，向铁门走去。

「对了。 」他忽然回:「你现在使用的能力，是神系异能，叫"控制"，你 好自为之。 」

女孩笑着了，又看了一李楠。

李楠看着她的神十分复杂，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语凝，有机会的话，还是离开这里吧。 那些人 不值得」

「好。 」女孩，脸上的笑容未变:「小楠，你也保重。 」

她的答应，其实是拒绝。 她已定了决心，要她心里想的事。

全晓羽在心底叹息一声，在铁门打开的一瞬间挥舞起球将丧尸们驱离大门。

他带着李楠离开了。

女孩重新锁好铁门，回看见一个个神已经恢復清醒的熟人们，明媚地笑了。

全晓羽带着李楠，很快就找到了他停在外面的车。 安顿好李顺伟的，两人在前座坐好，车启动前，李楠回，地看了一那栋他住了十年的楼房。

他开，对全晓羽说:「晓羽哥哥，你想知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

全晓羽摇摇:「不重要了。 该死的人死了，该接受惩罚的人即将接受惩罚。 你和我，还好好地活着，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