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去后，莫承才觉得呼顺畅多了，全开始有了力气，只是上裹着的两床被有些，扭着钻了来。顾希文见状抓了一件外衣披到了莫承的上说：“慢着儿，你可刚好。”

莫承了上的外衣，刚刚坐起来，脑还是有些迷糊，正恍恍惚惚地注视着轩窗外透来的日光。

大概是昨晚睡得有些随便了，莫承的发蓬蓬的，后脑勺的几缕发打着卷儿倾泻了来，顾希文伸手轻柔地帮他顺着。莫承的呆拧，连发也是，顾希文了许久也没将弯起来的那两缕发丝直，却忽看着那发丝翘着，泛着的光，调却安宁。

莫承两半眯着，冲着微微仰着脸，一副慵懒而淡然的神，仿佛轻轻一推就又会倒回榻上重新睡。顾希文就莫名地很喜莫承的此番神态，总会让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在此刻静止了，万无声，只剩悠远的静寂，像是很多年前，很多个平淡的午后，很多个灿烂的清晨。

“阿约……”顾希文轻轻唤，“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莫承向他歪了一脑袋，撩起看着他问：“去哪里？”

顾希文攥起莫承的左手，：“去了我再说给你听。”

莫承蹙着眉想要回自己的手，却被顾希文越攥越。

“我要拉着你。”顾希文眯着睛笑，语气是不容反对的决，起扯过莫承就向门外走去。莫承的还有些，猛然起就被自己绊了一，一个踉跄差儿栽到地上，还好顾希文手快，张过另一只手臂环住了他。

莫承扶着顾希文的一只手臂站好，适应着自己的双。

“我背你，要不然我抱着你。”顾希文说着就摆开了姿势，又是又是弯腰的，莫承只是摇摇，说：“好了，我可以自己走。”

顾希文抿了嘴，牵着莫承的手还是没有放开，说：“那我们走吧。”

昆仑后山， 还未走到地，莫承就闻到了一阵果香，仔细分辨着，应该是梨的味，顾希文牵着他转过了两个蜿蜒的小路，两棵很壮观的梨树赫然现在了莫承的面前。

两棵梨树一看就是有很多的年了，枝壮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梨树很，上面结的梨不算多，但是每一个梨都很大，晃晃地坠在枝，好像随时都会掉来。

莫承微微张着嘴看着前的这两棵梨树，树叶随着偶尔刮过的秋风掉落，落在地上铺成暗黄的一片。

“好看吧？”顾希文向莫承问，“我好不容易将它们养成这样，三百年啊。”

的确，这两棵树顾希文确实费了很大的心思，毕竟树也是会老的，会病的，但顾希文舍不得，用了不少的方法才让两棵树不至于凋亡，而更有意思的是，顾希文曾经怕这两棵树离得太近影响彼此的生，准备将它们挪远一些，但是挖开树的一层土之后，顾希文发现本不必挪开，因为这两棵树的早已盘错节地织在一起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两棵树要生病就一同生病，要开就一同开，默契得很。

莫承了，看着这树，眨睛的次数都变少了。

顾希文拉着他走到了树的面，树都是掉落的树叶，踩上去的，很舒服。在靠近树的位置上，顾希文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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