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结。

看了日期，二十四号了。

门前，霍戎拿了一盒姜饼，又给他拿了几个苹果。

现在几乎没有学生有过洋节日的习惯，赵远给魏海带了个红苹果来，他也不知什么意思，兴兴地就开啃了。

他牙好，吃什么都让人觉得香。

盒里是一个完整的姜饼屋，看着很漂亮，赵远说可以吃的，魏海就掰了块烟囱来。

他仔仔细细地看，觉得这饼得还真的是很致，空心的烟囱，还瞧得整齐的砖瓦。他丢嘴里，嚼了一脸立难看起来，吐了，眉皱，“什么味儿啊这，怎么有这饼！”

赵远好笑地把杯给他，说：“姜饼。”

“姜？姜的？”他脸非常难看，一一接着，“我最讨厌姜了。”

哪怕这样喝，也怎么都压不住那烈的姜味。一整节课，他觉得牙里、胃里都全是姜，觉得赵远故意的，把自己害苦了。

害苦归害苦，赵远让他削苹果的时候，他还是乖乖照了。

赵远是典型的嘴挑，吃苹果永远不吃，但他不会削，只能等着别人切好，切成丁，放在他面前。

魏海给他把苹果切成八，往自己嘴里了一，压嘴里的那味儿，剩的全给赵远了。

“对了远……你知不，那个谁，姓周的那女的，她退学了。”

“退学？”他这还什么都没，只是把周淳搞破产了，怎么就这么脆弱，退学了？

“是啊，因为她爸爸跟人合伙搞了个钢厂，那厂得关系过才能，就求到我二哥上来了……”其实也不能说是求，要办什么钢厂，化工厂……除了跟国资委打，还得过他二哥这关。

“你嘛了？”赵远看着他。

“没嘛啊，就把合同偷走了。”他一脸不以为然。

赵远盯着他，腮帮鼓着，嚼着苹果，“你能随便你二哥书房？”

“哎呦喂，说来你可能不信，别说我二哥的，我爹的我都能！”他一脸笑嘻嘻。

赵远说：“那然后呢？他生意失败？亏钱了？”

“岂止是亏钱了，他借了钱的生意，你知这生意只要上了，就是稳赚不赔的，人人都想来掺和……他借了钱，现在还不上钱了，房都卖了！”

“那周思思退学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他把最后一牙苹果丢嘴里。

“这我就不知了，她班上有个男的喜她，可能她谈恋，或者上床吧……不清楚。”校园八卦，就算不去打听，也会跑你耳朵里来的。

整个学校就那么大，就那么人，发生了什么大事，隔日就传得沸沸扬扬。

还有人说，说学校里有学生在实验楼搞，还不！

被发现了，就退学了。

到了晚上，已经传得变了味儿，说：“那两个学生声音太大了，就让罗主任听见了……罗主任最喜去那里晃悠，每天都要抓几个烟的，这次居然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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