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说：“宝贝儿，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是哄人，也不能骗人，这是诚信问题。”

“……”

孔语突然发现自己的导师之路可能会有坎坷：“不，也许我们需要一善意的谎言……”

老林说：“这个没得说。我是真心喜你的，既然是真心，就容不得一欺骗，我就算是去学言巧语，那也是我嘴笨，不懂怎么表达，绝对不是想学谎言骗你。”

“你真这么想的？”

“就这么想的。”

“好吧。”

孔语攒了小半天的腹稿憋在了肚里，被老林一席话打断，竟然生一小动。

在品德可以给老林打满分了，至于外在……孔语盯着老林瞧，思考着等会儿是不是得带老林去买两衣服。

老林看他不说话盯着自己，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孔语说：“也就……还好。”

老林说：“换我开吧。”

老林持要开，孔语只有把车停在路边换他开车。副驾上还有凉垫，老林把垫拆了扔在后面，又把座位调了调，才让孔语坐。

“痛不痛？”

“你现在才问痛不痛是不是晚了？”说起昨晚，孔语就是满腔愤懑，“我竟然在狗窝里失了，造孽啊，老天爷，你说你是不是嫉妒我！让我在这地方被上了——”

老林继续哄：“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次换个位置，你说哪里就哪里。”

孔语说：“什么叫如果我们在一起，我连我舅舅叔叔都请过来了，你还给我说如果？？”

“那换个词——你刚说什么？”他震惊地看向孔语，“宝贝儿，你再说一遍。”

孔语说：“我舅舅不是请你去吃饭吗，你还要我说什么？”

老林有糊涂：“我是真的有搞不懂，昨天你说了那么多，我就没琢磨透……你能不能说明白——你喜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这问题问得孔语无话可说。

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一回有人问自己要不要向他表白，要不是对方是老林，孔语大概会以为对方是个自恋狂。

“别说了，亲的。”孔语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吃完饭我们回家上床吧，不是约炮，也不是枪走火，就是侣之间/的事。”

老林这顿饭吃的十分猴急。

昨晚刚了一次床单，孔语觉得自己可能还在贤者时间，在米其林三星餐厅优雅的环境，在老林私和他的肢接，还能给老林讲讲哲学。

“女为悦己者容，这时代不同了，男人也要为伴侣，收拾打扮自己吗，你说对不对。”

老林连连：“对。”

孔语又说：“谈恋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恋丰富的一方要积极指导另一方，这样才能让这段少走些弯路，这个你觉得呢？”

老林说：“也对，就是这个理。”

孔语又说：“我这人啊，恋谈得早，看得也多，所以心里有本谱，什么该，什么不该，我还是有心得的……不过我提的也只是建议而已，如果我的建议不合你心意，你也……”

孔语看到老林胳膊上坟起的肌，吞了，继续说：“你也不要揍我，家暴这事儿，谈恋和结婚最忌讳了，而且我实话给你说，我生气起来也是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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