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苏维埃最后的底牌，草原方面军动了。

当时米哈伊尔还不愿的扭，小声埋怨舞是女孩们才的事，他想别的。他们还用柳条编成冠来遮，去集市上买卖。哈尔科夫夏季的光总是那么灼，连天空都是炙的。伊戈尔忍不住攥拳，他要走树林，要把德国人赶去，他不能让炮兵和步兵们在没有空中力量的况留在战场上。

第5章 第三章 哈尔科夫

“快走。”芬恩边的一个瘦瘦的士促，枪了米哈伊尔的脑袋。

和米哈伊尔一同行的还有三个人，他们本来是四个，还有一位坦克队的少尉因为不合，昨夜被了十几刀，然后搁置一边，凌晨的时候和血都了而死去。他的死尸被丢在楼后面一个大桶里。米哈伊尔一瘸一拐地蹦着，衣服破烂不堪，拄着一截树枝。糙的树磨得他手掌刺痛。他知德国人耐心有限，如果再僵持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还有三个侥幸过来的，两个二等兵，一个新兵。其中一个二等兵米哈伊尔记得，大概伍才不到一个月，轰炸来了都不知捂耳朵。

“官，您不担心——”站在稍远的瘦瘦的士担忧地望向芬恩，芬恩没回答他，直接摆了摆手让战俘一字排开。他在乌尔里克边了几个月，清清楚楚地知他的官什么德行。乌尔里克骨里是个不大的孩，虽然他是官他作战经验丰富，他是奥地利传统人家养尊优，用节拍和十二平均律带大的孩，相信一时的代表本质的好，一首复杂痛苦的乐曲总有一个优的收尾。

米哈伊尔他们三人被押送到一块开阔地，德国佬用机枪指着他们，命令他们向前走——是雷区，很可能是安德鲁他带着小阿廖沙布的雷。米哈伊尔一气，觉得背后机枪冷得要命。两个二等兵已经前后迈开了脚步，他们俩的背影像两没有生命的布袋。

他习惯地抬看天，很早就养成了祈求好运时看天空的习惯。很多基督徒也有类似习惯，但米哈伊尔很明确，自己寻找的不是上帝，而是同伴。通常每次他仰望，就会有弹药从天而降摧毁他面前的坦克或者自行火炮。

天空还是哈尔科夫的夏天那样一如既往的蓝，远林区的树梢茸茸的一排……如果他能穿过雷区，他就可以跑树林。

这时他右边的二等兵脚步突然停顿住，面如死灰，他移开脚步，轰地一声一阵浪就从右边席卷而来。接着一截手指掉在米哈伊尔面前，半截翻着砸落到另一边，发了另一枚地雷，烟尘而来。

米哈伊尔继续一脚浅一脚地机械地继续向前走，安德鲁布雷时，喜地雷彼此间隔拉得比标准距离大一些，安德鲁工兵总是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雷。光透过稀疏的树木投方寸光影，不远的树林看起来温柔极了。

“快走！”芬恩促，德国士的一梭立刻弹落在米哈伊尔和另一个二等兵之间。

那个二等兵又走了几步，也停了，他绝望地回望着两三米外的米哈伊尔。为什么？他用神这么问，为什么是我？他抬起脚，地雷立刻爆开。

稀疏的草爆开被卷到两三米多，米哈伊尔被气浪波及到，没稳住重心摔了去，被烟尘狠狠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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