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妈妈半坐半卧地靠在床上，一个喂小雨，另一个被我在嘴里。我正在全神贯注地，忽然觉得一滴掉到我的脸上。我抬起，见妈妈的里满是泪。我吓得不知所措，忙问∶“妈，你，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妈妈笑笑，说∶“我不是不舒服，是兴。我有一儿一女，儿有息，还有个心疼我的男人。女人到这一步，皇帝的位都不换┅┅”

说起心疼妈妈，我想起一个问题∶“妈，你生的时候很痛吗？”

妈妈静想一会，说∶“痛，但是跟生你的时候比要容易。我本来以为这么大岁数了，生起来会更困难┅┅”

“我早就说你不老嘛！”我说。“不过┅┅”我一转念，用戏的神看了她一说∶“你的大概也的确不如二十年前那么了。”

妈妈扫我一，拉脸说∶“你这个家伙，真会得了便宜卖乖！让你那大驴一天不断地了一年半，再的也给你松了！”

说完，格格儿笑着把我的到她的房上。

为何（六）晴圆缺

租公寓的合同一年期满后，我们在附近买了一所房，我和妈妈各有自己的卧室，但是中间有一间共用的浴室，所以我们不须用外面的走廊就可以彼此的卧室。这一带的邻居大都也是年轻的雅家，不光大家各为生计而忙碌，而且因为收，房之间的距离很大，一步减少了相互往的机会。在生活上，妈妈和我试过一些样，比如，但是因为两人都不心而作罢。不过我们由此发现在时门可以增效果。

我的工作也很顺心。公司重视基础研究，使我得以专心自己想的事，连连不断地发表文章。加上研究生时的导师每次讲演总把我捧得很，所以我在专业领域里开始小有名气。总之，我们的生活过得很幸福，也很平静。在小雨五岁之前只有两件事值得一提。

第一件事。外公病危，妈妈和我决定带上小雨，三人一起回国探望。我起初担心无法跟家里人解释小雨。妈妈说∶

“我们那个地方不像你们汉人，喜心男女间的事事非非。我只要不提，兄弟妹都不会问。至于怎样跟你外公外婆讲，等到了飞机上再想。”

外公是我们到达后第三天去世的。办完丧事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临走前的晚上，外婆把我叫到她的屋里，开门见山地说∶“你和你妈的事我都知了。”

我全一，只听外婆接着说∶“这事，如今汉人不许可，可咱们老辈传来的故事里有过。这几天我留神看着，你知心疼你妈，像个男人的样。你妈有你也算有福气。阿磊，你妈从十几岁就到汉人的世界里闯，不容易啊。你爸爸人不错，年纪轻轻的又不在了。她现在是你的女人，又给你生了孩，我就把她托给你了。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就让她过几天舒服日。”

回到国后，我半开玩笑地说∶“外婆的意思是让我娶你，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

妈妈笑笑，轻描淡写地说∶“许外婆心疼她女儿，不许我心疼我儿吗？”

这句话，我理上当然明白是甚么意思，可真正用心明白是几年以后的事。这次探家还了一件趣闻，后来成了我和妈妈相互戏谑的话题。

妈妈的姑已经九十多岁了。我带了几样从国买的礼去看她。她兴兴地收后，喃喃的说∶“皇帝家要甚么有甚么，连外国东西都有。”

我一雾，只听她接着说∶“阿晨小时候，我就说她大了要远走飞。果然，不到十七岁就让汉人皇帝选走了。唉，阿晨俊得众，起舞来没人能比，除了皇帝，别人也不消受。”

原来她一直以为妈妈当年上大学是去给皇帝妃！

妈妈后来听了，笑着撇了撇嘴∶“你呀，比汉人皇帝福气还大，连皇太后都消受了！”

第二件事。妈妈办了一所舞蹈学校，而且越办越有名气。小雨一岁半以后，妈妈跟附近的一所教堂商量好，借用那里的一间练歌的屋，每天上午去舞。这样妈妈既能够锻炼，又不担误带小雨，因为那间屋很大，里面只有一架钢琴，小雨四走也不会有危险，而且还能让小雨从小接一音乐和的节奏。

一天，一个叫诺拉的中年太太偶尔见到妈妈舞，非常兴奋，说她和丈夫都喜看舞蹈，但很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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