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要是她同意，你的心结也就没有了。只要你们小心，不让别人知，你们可以尽地个天翻地覆。”

她顿了一，问∶“你想过的心理后果吗？即使你如愿以偿，罪恶也可能会伴随你一辈。”

“我现在就已经有罪恶了。但是我越想越不明白究竟错在哪里。我和妈妈都是成年人。假使我们不伤害别人，为什么就不可以相呢？这个社会以前不接受同恋，现在不是也开始认可了吗？”我把想了一个星期的话像吵架一样吐了来。

“你只要想通了就好，”凯丽说∶“不过你要知，目前的国法律还不允许，我现在为你主意，也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另外作为朋友，我还想补充一。你如果真你妈妈，自然不想伤害她的。我觉得你应该先给她一些小信号，让她对你的有所察觉。如果她对你完全没有的兴趣，她肯定会用婉转的方式告诉你。你就应该知难而退。但至少当你跟她讲开时，她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不会受到突然的伤害。再说，先给小信号也可以增加你成功的机会，因为女人都喜男人献。说不定她会和你谈恋呢。”

我对凯丽佩服得五投地，心也好多了，忍不住吻了她一。她笑着躲开，说∶“女人不喜用不专一的男人。而且我在试遍了各香之后，终于选中了我的一个男朋友，尺寸和度都不比你差！”

她收敛笑容接着说∶“磊，我想我们的关系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我希望我们永远是知心朋友。你有什么心事，尽可以来找我。”她犹豫了几秒钟，又说∶“我全心全意地希望你能和你妈妈如愿以偿┅┅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亲一次。”

我迟疑了。凯丽一直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拒绝她；而且我的确也很久没有了，需要发一。但是我想起了妈妈，想起了跟妈妈在一起时的甜。我抱歉地朝凯丽笑笑，摇摇。想到我们以后再不会像以前那么亲近了，我心里升起一怅然若失的。

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还在等我。见我回来，她了一气。我仍旧觉得不好意思看她的睛，但是已经没有先前的罪恶和不知所措。“怎样才能把心思告诉妈妈而且不让她受到伤害呢？”我问自己。

为何（二）失恋之苦

真奇妙！说句公话，我跟凯丽往的时候，无论是在上还是在床上都很满足。可是那跟我对妈妈的实在有天壤之别。我到十九岁，从来没有如此崇拜过一个女人∶妈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的里都有一让我心动的丽。当然，妈妈天生丽质，又加上多年的舞蹈训练，态举止都有韵味。但是凯丽和伊娃的都不错，派妮更不用说。区别在于我欣赏她们的容貌，是于一客观标准，对她们的赞赏也往往受理的驱使。比如，当我一边亲吻着派妮的一边赞她的曲线时，我觉得这是我该说的话，尽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可是我对妈妈是彻彻尾的崇拜，并且崇拜的对像不只是她的容貌和，而是她这个人，她的一切。当我赞妈妈的丽、风姿、和型的时候，我的话是发自心的，不用想就从嘴里自然地来。

几次听到我的夸奖，她非常不好意思。我告诉她，这在国是件非常自然的事，女人的丽是造主对男人的恩赐，把好的觉说来只能使这个世界更好。

有一次，妈妈穿了一件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裙，把她的曲线衬托得完无缺。听到我的夸奖，她突然笑着说，照中国人的习惯，这时她应该谦虚一。可是即使在国，她也没听过任何人自称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