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说乐极生悲，这世上的事真的难以预料。由于我的一时大意，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缠绵中，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原来安眠药用完后，娘也忽记了，好几天都没有给爹服药了。

这天已近晌午了，我和娘还昏睡在西厢房。早就心存疑虑的父亲不知怎么来到了西厢房，门被撞开了。我和娘被惊醒了，相互拥抱着看着颤颤巍巍的站在门的父亲。

他目瞪呆的望着我和娘：你们……你们俩个禽兽……爹的手指了几，一句话没有说来，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爹中风了，不能 动，也不能说话了，浑浊的目光更加呆滞。

爹不久死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来，不知是上天要让他为我和娘保密，还是他羞于启齿，只有他知了我和娘的秘密，他就那样死了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河 儿娘初试云雨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了一把落在膛上的汗珠，抗起锄，走齐腰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本来今天是我与弟弟福海和娘我们三人来锄玉米地的，三弟福海正值读中暑假期间，怕怕累，不一会就叫嚷着：要中暑了，累死了，要回家温习功课。娘吵他说：有本事考上大学离开这穷山窝，到大城市里住，就不用受这份罪了。三弟说：等着吧，明年我考上大学，把娘和爹都接到城里住。娘一听这话就开心的乐了：我就等着你上大学，享你的福呢。好吧，回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好好读书，可别贪玩呀。

于是，三弟便哼着小曲，沿着田埂回去了。

娘，你也太惯老三了。我不大乐意的对娘提了意见。

娘手搭凉棚看看远去的三弟，笑眯眯的说：前几年你上学的时候，我和你爹也没有过你呀。他这时候正是骨的时候，不能累着了呀。

是呀，几年前，我也是怕活怕怕累，总想要金榜提名，魁元中，让受了一辈苦和累的爹娘享享清福，要不爹娘给我起名福林就白起了。

谁知命运不济，一连三年考,年年都名落孙山。爹敲打着手里的旱烟袋说：认命吧，学回来跟爹学学石匠手艺，只要肯力气，也饿不着的。娘也劝我说：学会石匠，艺不压，你也二十一二了，也该成家了。吃几年苦挣些钱，盖两间房，娶个媳妇成一家人，我就放心了。

爹娘的话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辍学后学会了石匠，手艺超过了爹，却到现在也没有娶到媳妇。

太偏近西山的时候，玉米地已经锄了大半。天的象蒸笼似的，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娘的衣衫后背被汗浸透贴在了上，汗顺着娘黑里透红的脸颊脖颈直往。我不由得心疼起来：娘歇歇回家吧，这么一些地，到不了天黑，我就把它锄完了。

娘直起腰，拂了一散落在额前的发，手搭凉棚望望远说：天还早呢！我再锄一趟。

只要和娘单独在一起，我就会有一烈的冲动，就想窥视娘的。隔着玉米叶，我看到娘的上衣领的扣没有扣齐，脖以了汗津津的肤，两个曾经哺育过我们兄妹四人的一对又圆又大，虽然有些微微垂，却依然那么饱满，晃晃的垂在前，真的让我无比的亢奋。娘拉起衣襟汗时，无意中了一节白皙的肚，更使我激膨湃。我急忙关切的把巾递给娘：娘，看把你累的浑都是汗，你歇着吧，这活我手就完了。

娘汗又用巾扇了几说：不累呀，就是天，没有一风，福林你也歇一会吧。

我不怕，娘还是回去歇歇吧，也该给俺爹熬药了。爹是那年在建筑队打工时，从脚手架摔来的。当时就断了气，经过几天几夜抢救，命总算是保住了，却断了腰骨，肢痪了。为给爹治病，耗了我家的所有积蓄，卖了羊卖猪，卖了猪卖，值钱的全卖掉了，不但没有治好爹的病，还欠了一的外债，直到现在爹还在床上躺着。这恐怕也是我找不到女人的主要条件，我们那里的女人找人家首先就是要看家境怎么样。

那也行，锄完这块地你也早些回去歇歇，福海在家会给你爹熬药的，我趁天还早，到河边把衣服洗洗。娘说罢收拾一我们的脏衣服，顺着河边的小路走了。望着娘的背影，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一直到娘的背影消失在河边的芦苇丛里。

爹病倒以后，我也一承担起家里的重担。田里地里的活都得我去，里里外外都得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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