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呢！”妈妈不由自主地补充了一句，随即发现自己失态，耳都红了。

“妈妈……”

“嗯？”

“你现在好多了吗，我是不是可以的地方来了？”

“这……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

“嘻嘻……原来是妈妈去勾引哥哥的啊！”小妹调地打趣起妈妈。

妈妈默默地，轻轻地说：“虽然妈妈不是一个很的女人，但是可是你爸爸依然……唉，泓晴，你会怪妈妈吗？”

“当然不会了，怪不得小的时候我经常看到妈妈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呢，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妈妈也很开心了！”小妹的想法很单纯。

“对了，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样对哥哥的啊？”小妹侧看着妈妈，脸上写满期待。

妈妈拗不过小妹艾艾的表，回味着说：“哥哥说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些东西后，妈妈就开始留意网上的一些资讯，也查阅到一些诸如之类的信息，这才……你爸爸很保守的，妈妈原本也很安分的，不想在看到那些信息后，就……所以……”

“所以妈妈就学会了手，并且逐渐不满足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手，就在我和哥哥的晚饭里手脚，让我和哥哥昏睡不醒，妈妈再到哥哥房间去里玩哥哥的！”小妹将事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笑盈盈地说：“不料假货横行，哥哥还是被妈妈折腾醒了，妈妈非但没有玩到哥哥的，自己的反倒被哥哥玩了；同时哥哥给了一个你的理由——一个极其简单的理由，也将妈妈的芳心给俘获了。这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嘻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因为爸爸的保守、妈妈的安分，哥哥才有机会让妈妈的得到更充分的开发！”

“你真以为妈妈那么容易就死心踏地了吗，要知哥哥从小就很乖巧，妈妈本来就很他的，所以当时的况……妈妈就将母间的和男女间的混淆在了一起，再加上……”妈妈还想为自己申辩。

“再加上妈妈那个时候的确需要男人藉空虚的心，而且哥哥的确很厉害，第一次就让妈妈仙死，并且以后的每一次都这样，所以妈妈就死心踏地地跟着哥哥，对他的母逐渐被男女间的说取代。综上所述，妈妈对哥哥死心塌地就理所当然了！”小妹打断了妈妈的话。

“是啊，没想到哥哥居然那么厉害，你不知起初的那些日里，妈妈一个人伺候哥哥本不能让哥哥尽，心里有多么疚！”

“所以你就帮哥哥把我也给……妈妈，我可是你女儿啊！”小妹一都没有生气，玩笑，“妈妈，你好啊！”

“泓晴，你可不能扣帽，妈妈怎么帮哥哥了。哥哥要你的时候，妈妈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只是当了一个忠实的观众，仅此而已！”妈妈想到小妹十一岁生日的场景，笑着提醒小妹，“妈妈是，但是作为我的女儿，你不也是很吗？”

“是啊，妈妈和我都很，不过我们也只给哥哥看！”小妹丝毫不觉得妈妈是在贬低自己，很自豪地说。

“是啊，从哥哥第一天上你开始，你不就一直给他看了吗？”妈妈笑着回应，“你可是学校的三好生啊！”

“泓晴是三好生，可是和妈妈一样，泓晴也是哥哥的女人啊！”小妹不以为然地仰起。

“你还记得十一岁生日那天的事吗？”妈妈开问。

“当然！”小妹笃定地说，脸上一丝甜的笑容，“那可是泓晴的第一次！”

记得那天……

啊……”妈妈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停地起伏着。

床的灯光被打开，小妹看着妈妈，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噩梦了！”妈妈对小妹微微一笑，看了一两人之间的床铺。

“嘻嘻……妈妈是不是想哥哥了？”小妹捕捉到妈妈的神，立刻打趣。

“是啊，哥哥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妈妈担忧地看了看墙上的挂表，现在已经很晚了。

小妹不以为然地嘟起嘴，“哥哥不是说了吗，他要去见的是一个女人，现在他一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快活呢！”

妈妈听小妹话语中的醋意，微笑地摇摇，安：“怎么，你还不知啊，每天晚上都被哥哥整得那么惨，现在他不在你不是有机会休息了。好了，睡吧！”

“不要啊，人家都被妈妈吵醒了，那咱们就先聊一会儿啊！”小妹说着挪动，靠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为什么哥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你一都不生气啊？泓晴可是很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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