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小兽一般，绝望地祈求在场唯一能主的人，“先生……求求您，求求您……”

“为什么不？”陆骁抱臂靠在墙上，脸上既没有施的快，也没有动摇的悲悯，只是这么平淡地看着他，“给我个理由。”

“……”言没有理由。

一个在调教师前企图夺枪自杀的隶，在对他丝毫不兴趣的调教师面前，悲哀地找不到任何一个能让主宰者心的借……

陆骁等了一会儿，看他说不话来，低了烟，“昨天忽然夺枪想死，就是听见了今天打算多给你安排几个人的事儿吧？既然这样，那其实也不用选。”

没等他说什么，戈明就把他扛起来，二话没有地丢了昨夜折磨过他无数次的箱里。

鱼群疯狂地涌向他，躲避电鳗追逐的泥鳅仿佛试图在他肢的隙里寻求能够躲避的角落，电鳗不依不饶地追上来，鱼扫在他上带来刺痛的同时，他受到了无数泥鳅贴着腻游走的诡异。

烈的恶心和抵让他在的瞬间就手脚并用的扶着箱的边缘站起来，他崩溃地尖叫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扒着箱边缘拼命地想要爬来，守在边上的戈明看了陆骁一，陆骁摇摇，原本准备阻止言动作的他就退到了一边，冷旁观地看着言终于弩之末地翻箱，带着几条还在蹦跶的泥鳅，淋淋地摔在了地上……

但是这次言没有再由着自己，不不顾地就这么倒在地上。

他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明明已经半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狼狈地跪爬到陆骁边，他终于哭了来，涕泪横，嘶哑的声音呜咽得简直不成调，“先生，您我吧！求求您……您我吧，别让我在去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我吧，求您我吧！”

这是陆骁在病房里上了他之后，他第一次主动乞求陆骁上他。

他急切而渴望，泪如断线的珠似的落来，衬着有被泡了却白得目惊心的，格外的无助可怜。

然而，陆骁却不为所动。

他让开了一步，让言能看清他后，对言说：“你要求的不是我，是他们。”

言茫然地看过去，这时候才注意到，在不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八个人。

不是陆骁手的雇佣兵，那八个人，有人上上穿着西装三件，有人穿着娱乐区侍者的制服，还有人穿着医疗区的护士服，从衣着上看，甚至有保洁和厨师，年龄不等，态各异……

人群或是鱼群，哪条都是死路。

昨天螳臂当车似的所谓自杀，也不过是场助兴的闹剧，是增加了他痛苦与崩溃之后的……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