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不能有个男朋友特权。”

“七天过去，这个游戏也该结束了。”言依然枕在他怀里，分明还是柔纵容的语气，但的话却毫无预兆地化成了刀，“说好了我当你七天的男朋友，今天之后，就不是了。”

季凡了他的脸，“非要继续这个盖弥彰的谎言吗？”

“我真的不是他，如果你非要藏在自己的织造的幻想后面，那你就当我是失忆了吧，除非你有证据能证明我是……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与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言油盐不地重复他早就说过的话，以此来堵他的嘴，“第一次见面，你还说过，不会把我当替，还记得吗？”

“我是不是把你当替，你自己心里清楚。”季凡其实早就有了盘算，这会儿随便言怎么搪，他都是一副岿然不动的镇定，“我想，你始终不肯承认，一方面是因为这四年里你的经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肯让人给你赎。但是我也告诉你，第一，你的经历我不在乎——这一我相信在这几天里你心里已经有数了。第二，事在人为，我不信这条路一转机都没有。”

“季凡……”

“好，”季凡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你要证据，我会给你证据，但你也答应我，无论如何，你好好活着，就当是为我。相信我，给我时间，无论如何，我一定带你走。”

季凡燥的掌心，言的嘴轻轻动了动。

他看着季凡，明知自己该说什么，可目光对上那灼灼黑瞳的时候，却再也受不住蛊惑，半晌后，他鬼使神差似的，，在他的掌心，用模糊的声音，颤抖的语气，低低地回应，“……好。”

这一刻，不再有希望的男，用力抓住了心底埋藏多年的最后一救命稻草，他早已认命的灵魂躺在名为绝望的万丈渊之，仰面凝视渊之上，那不可及的一微光。

明知没人能抓得住光，他还是被蛊惑地朝那对他而言危险至极的明亮伸了手。

尽只有他自己知，这声“好”，是一句假话。

他会用余生等着季凡，就像曾经过来的这四年里他卑微地渴望着再见他一面那样。

但是，他们不会有未来。

朝着光伸手，抓不住光，渊终年的寒冷和黑暗，才是他未来生活的主调。

无可挣扎，无逃脱。

季凡包了他一周，他的服务时间到第八天的早上七结束，季凡知他们规矩严，不想给他找麻烦，特意起早陪他一起吃了饭，一直陪他走到了码。

这边码是月光岛专用的，从娱乐区到非开放区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算是天堑，摆渡的快艇会查验上船人员的份，非区域的人员，谁都休想上船过去。

季凡最多就只能送言到这里了。

分别在即，心里隐隐的不安，也在此时被放到了最大。

言轻轻抱了他一，对他清浅地笑了笑，似是毫不留恋地转，却在即将蹬上快艇之际，被季凡一把拽住了手，“你……”季凡怀疑地看了看训练有素对他微笑的快艇驾驶员，又望向更远对岸的另一海岛，“你真的……只是休息？”

言看着他，表素淡，目光却缱绻，“你什么时候走？”

“……这两天就走。”

“那你还会来吗？”

“个月一号我就回来。我不会——”他轻轻摸了摸言被海风得微凉的脸，珍而重之地承诺，“不会再让别人碰你。”

“个月一号就是元旦了。”言静静地笑着，“你过生日。”

季凡睁大睛，以为前这个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份，“你——”

言温声打断他，扑灭了他燃起的念想，“我昨天帮你收拾衣服，在你份证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