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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还是小时候的样，睡总是很快。言试着翻了个，动静稍微大了一，他在黑暗中观察着季凡的睡相，发现连呼都没一。

——这么看，似乎睡的也还是很沉。

其实他从前也是这个样，只要睡着了就是雷打不动，跟季凡一起住宿舍的时候，俩人要是都睡着了，隔同学来敲门都听不见。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其实最开始刚到月光岛的那一年还好，虽然也是羞辱折腾，但那个小调教师喜他，总会给他放，他日还算过得去，但自从了地区，到了Lu的手里，很多生理习惯，都被生生改掉了。

陆骁说，隶也好，男也好，必须时时刻刻准备为主人或者客人服务，哪怕是睡觉，也必须有一神经是时刻保持待命状态的。

地区是常年封闭的，本见不着太，每个囚禁犯错隶的小房间相对独立，全靠灯光照明，为了折磨隶，房间里的照明灯组用的是取专用的石英防爆灯，全都被打开的时候，钢结构的墙同时折度，房间会始终保持温炙烤状态，闷，刺，因汗缺导致的渴和不分昼夜无法安睡的疲惫时刻折磨着隶。

他刚被发到陆骁手里的时候，陆骁要求他每天早上七好清洁后跪在房间里等待，可是他的房间里没有表。

刚到地区的第一天，严格说起来，他伤的不算太严重，但的确疼的狠了，两只手甚至动一都不敢，疲力竭浑浑噩噩，在那么恶劣的环境，竟然也睡了过去。

没有表，没有日夜替，陆骁的命令本不可能完成，第二天陆骁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走到他床边了，他也不知。

后来的那天他就没的睡了，陆骁给了他一只闹钟，不大，却是钢的，提在手里都颇有分量，陆骁把闹钟设定成了每隔二十分钟震一次，每次震十分钟，让他叼在嘴里，跪一夜。

前一天手上的伤没上药，闷的室待了一天已经有发炎了，那天陆骁走的时候，让人给他手上上了药，那是他第一次尝到医疗区编号为“OL14”的特质药膏的滋味儿，药是好药，快速消炎促伤愈合，但副作用让人难以忍受，开始是疼，疼的让他恨不得死过去，等药膏都在手上化开了之后又是，到他开始怀念最开始那让人想死的疼。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挠——房间里有无死角的清监控镜，刚到地区的第二天，陆骁罚他这么跪一宿，他就已经不敢有半违背了。

规规矩矩地跪着，忍着手上的，忍着膝盖的疼，忍着嘴里叼着闹钟的酸麻，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熬到又一个早上七的时候，陆骁关掉了取灯，只留了一个普通的LED照明，打开换气扇通风，来取他嘴里闹钟的时候，他的嘴已经合不上了，津淌得前到都是，闹钟每隔二十分钟一次的震动也震得他牙疼，上牙龈几乎都了。

陆骁问他，能记住十分钟和半个小时有多了吗？

他力行，再不敢忘。

但不敢忘却也不能立刻就在没有钟表的况掌握好时间的逝，陆骁一不着急，第一天不到，第二天就再重复地罚他跪，来来往往，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