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们这题目，似乎对数学不好的人格外不友好啊。”

言被陆骁训练了两年。

因为当年魅有话在先，训练好了让他来娱乐区当男，所以陆骁对他用不上调教隶的手段，在他彻底乖顺听话了之后，大概一年多的时间，陆骁对他的训练都用在了所有细节和琐碎的打磨上。

——所有。

所以言可以自由切换很多不同的模式，来满足不同客人的需求，同时，他也有能力将客人对自己的伤害降低到可控范围。

毕竟少主有令，不让他死。

无论是娱乐区夜店这边，还是在地区Lu手里，所有人都在对他行严密的监，防止他自杀或者被人玩坏到救不回来。

既然死不了，只能努力将伤害降到最小，尽力让自己活的舒服一。

而在他所掌握的技能中，对的控制力，是最众的。

在曾经陆骁的极度苛责中，这项技能的熟练度几乎达到了极限的程度。

比如他蒙着睛，也能通过和经验的知，准确地照宋元明的要求，三次分别将膀胱洗准确地排100ml、100ml和200ml。

但是再熟练，也并不是不会痛苦。

导的速很快，短短说话的功夫，他膀胱已经觉到憋胀的疼痛，他知自己的小腹肯定已经微微隆起了，排的信号不断冲击大脑，可是在极度渴求解放的时候，却只能照要求，排来极少量的100毫升。

他很小心的，不敢放松自己，更不敢再走神，所有的神都用在了知自己到底来多少这可笑的事上。

当他迫自己停来，摄影师将镜给到了量杯上，言在上台之前已经清洗并排空了膀胱，此刻量杯里的是很净的颜，当镜不断放大，最终锁在刻度上的时候，台响起赞叹。

——竟然真的是100毫升，不多不少！

一连三次，直到最后的200毫升完成，言的表现简直完到不可思议。

台爆发连成一片的掌声。

言抿着嘴角，这样的掌声，在有前男友坐着的台，简直比扇在脸上的掌还疼。

他迫自己把思绪再度拉回来，摸索着将另一个空量杯放在，替换掉了原本对观众们展示他控制能力的那只。

新的量杯刻度比刚才的那只更小。

宋元明适时说：“现在请诸位猜一言的剩余量，并将答案写在题板上，可以给大家半分钟的思考时间。”

即使瓶是不透光的全黑，但导的细却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刚才大屏幕上已经看见言将输泵推到了最上面，那么速也可以估算，时间是已知，猜个大概，对季凡和晁锡而言太容易了。

他们两个对视一，迅速在题板上写了个极其相近的答案，然后听见宋元明说：“这一次，我们取与正确答案最相近的前二十名客人。”

晁锡随问：“膀胱最大的容量是多少？”

这问题对季凡来说就超纲了，旁边的中年男人说：“一般是八百左右吧？不过据我了解，这里经过专业训练和开发的隶，有不少能到一千左右。”

晁锡看着台上的言很兴趣地笑起来，“不知他的是多少。”

半分钟后，宋元明让大家举答案，大屏幕同步捕捉拍摄留存后，言开始排空膀胱剩余的。

言膀胱的最大容积是870，他一边排一边并没有太认真的估算着，后来排来的这些，大概在360毫升左右。

果然，宋元明据大屏幕打来的数字，念了“359”，霎时间，台的客人们又被刷掉了一大半。

当言摘掉罩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季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