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规矩，不过可能他力和耐力都好的吧，我听说他经常前一场陪客人完，来之后自己还会再挑个顺的客人继续。被他挑中的就比较了，不需要竞价，就他的底价给钱，早上七之前离开他房间就行。”

晁锡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言，“他倒是有意思。”他说着，胳膊肘怼了怼旁边始终没什么反应的季凡，“这回你有兴趣了吧？”

季凡看着大屏幕上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目光微沉，他了张很温和的脸，大多数时候都是沉和斯文的，哪怕沉着脸皱起眉的时候也没太多攻击，就连声音也是低沉和煦的，“比起趣……我总觉得，他的脸看起来有熟。”

“初恋脸吧？看一就容易一见钟的那。”晁锡不以为意，“怪不得成牌，这张脸，老天爷赏饭吃。”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凭着这张脸，吃这饭？

台逐渐又起来的低声议论混成一片，言听不清，但仅凭面那些人的表，他也能把他们对自己的议论猜个大概，但时至今日，多难听的羞辱他也都已经听惯了，所以随便台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他只听着宋元明的指挥。

宋元明说：“第一题很简单，基本是个送分题——言，把嘴张到最大，给大家看看你的嘴。”

双手在背后握手肘，跪着的言闻言张嘴，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然后听见宋元明说：“再给大家看看即将要到你嘴里去的东西。”

于是他又听话地从地上的一大把细小假里拿了一，竖着放在嘴正中，向在场的客人们展示。这么看上去，那缩小了数倍的假并不像工，更像是个小胡萝卜，有喜的样。

从他后的大屏幕上，嘴和的比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宋元明接着：“所以第一题我们先来个，请各位来猜一，言的嘴，最多能多少同样规格的玩？答案写在题板上即可。”

“各位的灯光即将熄灭，当灯再度亮起的时候，请大家合，同时举起题板。”

台与座位对应的灯随着宋元明的话而熄灭，场调笑声却渐渐大起来，季凡也终于明白了，原来游戏是这么玩的。

但答案真的不难猜，比例都明明白白放在那里了，季凡觉得，稍微有脑的人都能算的明白。

灯光亮起，他跟着台诸人一起亮题板，大屏幕切了一半画面，将场的答案放大播放。

另一半，已经开始播放言往嘴里放假的画面。

他动作不疾不徐，优雅有序。

最开始只有一的时候，他用的薄嘬住那细细的假，再弯腰探手去拿第二，等到第二放在边的时候，他放松嘴的力量，将第二个轻轻裹了去。

所有被嘴里的假，只留了最的位在外面，每一在外面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就好像那些细小邪的东西正准备爆的是别人的嘴，他拿起和的节奏始终很规律，到再也不可能多容纳一的时候，他原本泛着光的嘴被撑裂了一细碎的小伤。

一丝丝血迹从浸来，被摄像捕捉，在大屏幕上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