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视线一扫两侧站立的大臣们，默默地站到了右边去，至于坐，那还是算了。

朱厚照或许是因为焦适之在，还没有刚才那么愤怒，压着火气说：“刘瑾等人乃是朕侧之人，你等是不得朕把所有的边人铲除净，好一一换上你们的人手？梦！”

刘健脸上红，自然不是因为温度，而是火气上升，他本来就是个倔老，面对此事丝毫不肯退让，群臣与皇上你来我往之间，竟是吵了小半个时辰，知焦适之见着刘健的脸不大对劲，连忙列说：“皇上，此时天已晚，还请皇上谅臣，此事等明日再议吧。”

刚才冷凝的场面因为焦适之的到来而被打破，刘健也是舒了气，方才重新找回刚才的觉，拱手直言：“皇上，刘瑾等人日益嚣张，罪大恶极，并不是稍加罚便能够缓解之事，留此等人在世上一日，对社稷都是危害，还请皇上三思，赐死刘瑾等四人！”

焦适之扶着刘阁老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椅坐，手停留在刘健的手腕，心惊地受着那紊的动，他虽然不通医理，但至少知这样的动速度是不对的。

太医急忙赶来之后，好一番救治后才舒了气，轻声说：“刘阁老并无大碍，只是刚才气急攻心，且这段时间的休息并不充足，所以疲力尽罢了。卧床休息几日便没事了。”太医的说法让众人都松了气，连朱厚照脸上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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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朱厚照了一气，收敛上暴怒的气息，冲着焦适之，勉温和地说：“适之，碎片太多，就不必虚礼了，在旁边坐吧。”

随着刘健重新掀开了话题，群臣纷纷上谏，无不是劝着皇上赐死边的近侍，免得祸朝政，引起动。

这倒不是他们想趁机扼杀皇上边的势力，实属这几位到了任上后，行事太过嚣张肆意，大肆敛财，甚至还闹了两场人命官司，只是都因为皇上的关系而没有报上来。见着事越闹越大，作为首辅的刘健责无旁贷，多次向朱厚照上谏此事，如今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只是焦适之前段时间都在忙碌锦衣卫的事，并没有发现而已。

刘健仍旧不满，上前一步说：“皇上——”声音中竟隐隐带着凄厉之，焦适之一颤，顿时上前一步搀扶着刘阁老，当即发觉刘健浑已经在微微颤抖，因着焦适之的外力帮助，顿时失去撑的力倚靠在他上。

早已经燃着蜡烛，朱厚照在台阶上把焦适之的脸看得清清楚楚，见他带哀求，又争吵不结果，顿时烦躁地挥手说：“你等都退吧，等明日再说，朕累了。”

这个场面让刚才还争锋相对的两边人都傻愣片刻，朱厚照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喊：“乐华，赶去找太医过来。”门外守着的乐华听到，连门都没便赶忙去找太医了。

焦适之蹙眉，直接步殿，看到了满脸怒意的皇上与起而立的大臣，殿中满是破碎的瓷片，那是刚才朱厚照盛怒时掀落的茶。

难得见皇上发那么大火，焦适之心中诧异，但动作却没有停，只是这满满屋都是碎片，焦适之想找个合适的地方跪都没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