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不必担心。刘瑾那几个人若是不能把这潭给我搅浑了，那也不用回来了。”

焦适之这才知，朱厚照放人去，其中竟还有这样的心思。

“皇上，刘瑾等人对您忠心耿耿，若是使用得当对您颇有好。可是若他们行事肆意，目无法纪，却也容易危害社稷。”焦适之本职责能接到的隐秘事太多了，刘瑾等人的行为自然也有相应的报搜集，近来他们的行事可是越发放肆了。

“他们的一切都归附与我，寻常大臣罢官还可告老还乡，落个闲云野鹤的名，他们被厌恶能有什么场，他们心里想必比别人还要清楚，适之放心罢。”朱厚照说。

焦适之心中却仍隐隐有些不安。

两人对话许久，拼拼凑凑几近把完整的事实给整理来。

当年的确各有几方势力潜藏，弘治帝第一次清扫只清除了明面上的人。朱厚照此前白蛇落一事应该的确是岐惠王朱祐棆所为，他手想要的便是朱厚照的命。

而第二次事件中采取的手段更温和，更多的是为了控制朱厚照，继而毁掉他的，可这样的法漫不说，也不会让朱厚照突然暴毙。这阿芙蓉一事，虽然借用的是岐惠王的人手，却不一定是他的命令，也可能是他与旁人合作。

只不过后来该是现了什么纰漏，让背后之人彻底抛弃了这个法，并把岐惠王甩来当替罪羊，彻底清除了所有的痕迹。

而张巧娘在其中或许在了一个至关重要却也无足轻重的位置。必须有人引起弘治帝的注意，然而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可以是张巧娘，也可以是其他人。事后没有除掉张巧娘，想来一是她知的东西不多，二来是想借由她获得更多的讯息。然而因为朱厚照对她的厌恶，这几年她完全没有近的机会，反倒成了废。

朱厚照可惜地说：”早知如此，当初就稍微虚以为蛇了。”不过刚说完，他又摇摇，一脸敬谢不的模样，“还是算了吧，再看见她矫造作的模样，我得吐了。”

焦适之无奈扶额，张巧娘也没有朱厚照说得那么夸张。不过朱厚照便是这样的，他喜的，无论哪里在他看来都是好的，若是不顺的，那是如何都引不到他的注意。

等等，焦适之想起一事，连忙说：“皇上，您须得派人在张巧娘边守着为妙，她私自接您的事或许已经传去了。如果真的还有人注视着这里的动静，在误以为张巧娘找您投诚时，或许会有所动作。”若真的有人手，他们或许可以捕捉到什么痕迹。

毕竟皇上虽然猜测是藩王，然藩王与其世何其多，又怎知是哪一位？

朱厚照抚掌而笑，十分兴，“有适之在边，助我良多矣。”

现在所能知的线索就这么多，说完后，焦适之骤然发现，皇上还是没有说清楚他这几日那些亲密举动的义。朱厚照发觉他脸上淡淡的疑惑，轻笑着说：“以之前张巧娘的举动，最开始她或许为了太妃的位置，后来我拒绝了父皇的赐婚，彻底无可能后，她又通过母后找上门来，应该是为了给自己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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